债役院
般腾起。下方山麓处,伊莎贝拉带来的工兵营正冒着冷雨连夜忙碌。

    当第一缕属于新一天、却依然灰蒙蒙的阳光,如同冰冷的利刃穿透浓厚的铅灰色雨云时,它笔直地照射在露台边缘展开的巨大纪念碑设计羊皮卷轴之上。

    雨水从伊莎贝拉的帽檐滑落。

    雨痕,冰冷的青铜之影,重叠的倒悬纹章。

    一切都在无声地昭示着新的、更加冷酷的铁幕已然缓缓降下。它阻隔的不只是阳光雨露,还有……这地界上阶级之间那道永远不可能弥合的、染血的深渊。

    伊莎贝拉握紧冰冷的手指,感受着银线刺绣下皮肤透来的寒意。她的目光,穿透雨幕,投向更远处的矿山阴霾——那片矿工的埋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