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去了,萧楹略一思忖,也起身跟去看热闹。
贺将军府有片小池塘,池塘上有座小跨桥,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妇人,正抱着襁褓坐在桥沿。
她高声呵斥府丁:“都别过来!谁敢上前我立刻跳!去告诉贺弘思,他若再不放我走,我就死在贺府!将来变成厉鬼,也要搅得他家不得安宁!”
说这话的不是旁人,正是薛灵绮。
她要回济州府去,但贺弘思拖延着不肯放她,实在把她给逼急了。
贺弘思与萧楹来到桥边,萧楹好奇问道:“这位是?”
贺弘思说:“我夫人。”
萧楹轻轻挑眉:“没听说小贺将军成婚的消息,怎么连孩子都有了?”
贺弘思正要解释,听见薛灵绮的声音陡然拔高:“贺弘思你强占民女,逼/奸孕妇,不得好死!你再不放我走,我早晚去敲登闻鼓告你!”
贺弘思:“……”
萧楹淡淡望着他:“小贺将军,什么叫强占民女,逼/奸孕妇?”
贺弘思可真是个妙人,敬酒不吃,自己把罚酒端出来了。
不料薛灵绮也认得萧楹:“崔公子?你可是崔瑛崔公子?”
萧楹略有些惊诧:“你是?”
能将他认作崔瑛的,大概只有济州府的人,可他见过她吗?
薛灵绮忙道:“我是济州府云集县韩典簿之妻,曾在崔女官的集会上见过崔公子。”
“韩典簿之妻。”萧楹不得不感慨无巧不成书:“你可是姓薛名灵绮,有个闺中好友唤作贞娘?”
薛灵绮一时瞪大了眼睛,惊呼道:“青天大老爷!你怎么知道?”
萧楹甩开手中折扇,自我介绍道:“我不是什么崔瑛,我是当朝良王,也是你闺中好友贞娘的夫君。”
薛灵绮:“……啊?”
他别是贺弘思请来逗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