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笑道:“有夫人这一句谢,以后在公子面前,我和周孚能横着走了。”
窈贞还不知道萧楹已到处宣扬他们是正经夫妻,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我和三郎,还没有过明路,我们……”
一时竟有点不知该怎么解释这种关系,说情郎,远远不止,说夫君,好像又差点什么。
“对,就是要这样吊着他。”瑶光表示了赞赏。
窈贞:“……?”
瑶光道:“夫人不知,公子从前是怎么骗你的。”
她不仅将萧楹让她做戏醋窈贞的事说了,还把从周孚那里听来的八卦也一起抖了。
“什么八个儿子九个妾,都是面子话,听周孚说,公子他打小就挑剔,根本不懂女人,想做点坏事,还得连夜派人取秘戏图,现学。”
窈贞:“……这么说,他果真没有家室。”
允她借子那天夜里,又是在糊弄她。
其实她隐约也猜到了,只不过一直不敢深究去问,怕问实了,也怕不实。
窈贞面有惆怅道:“总觉得对不住他,他是个洁身自好的人,我……我嫁过人,还生过孩子。”
瑶光:“怎么会?”
在男女之事上,瑶光与周孚不相上下,都是极有个性的。她开解窈贞:
“夫人不该自低。公子从前不近女色,并非在乎贞洁,是他眼光太刁钻的缘故,眼光高谁不会呀,他喜欢夫人,这是夫人的本事,若没有夫人,他如今还形单影只呢,说句不恰当的,夫人这叫奇货可居。”
窈贞跟着她绕,觉得好像……有几分道理?
瑶光眨眨眼:“所以你同他好,是有恩于他,就该他求着你,你得多往他要好处,若你放不下前夫,跟公子闹一闹,说不定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你去了。”
窈贞连忙摆手:“不必不必。”
从兴怀茶楼到署院,两人热火朝天聊了一路,瑶光把她送回了萧楹院中,窈贞还有点舍不得她。
不知道要怎么感谢她才好,想了想:“我给你做个荷包吧,你喜欢什么样式?”
瑶光高兴地眯起了眼:“免死金牌哇,我喜欢红的,不挑样式。”
窈贞认真记下。
她把熟睡的敏儿抱到罗汉榻上,沐浴更衣后,一边在窗边绣荷包一边等天黑。
但她昨夜没睡,只缝了个边儿就困了,和敏儿一起窝在罗汉榻里睡着了。
戌时中,天色黑透,院里掌灯,愈发衬得屋里漆黑静谧。
萧楹悄声进来时,见敏儿正睁着一双清亮的大眼睛,挤在窈贞身边数她的头发玩儿,安安静静地等着窈贞睡醒。
萧楹朝她伸手,低声道:“你娘要睡好久,爹带你去看猴儿。”
敏儿想看猴儿,也想陪娘亲,一时有些犹豫,萧楹道:“今晚让你跟娘睡。”
这下敏儿高兴了,萧楹把她抱下榻,穿好鞋,送她去周孚院子里看猴儿,让瑶光看顾着,自己走回来,叫了水沐浴。
窈贞睡醒不见敏儿,立刻就急了,灯也顾不上点,起来到处找。她听见盥室里有响动,里面有亮光,以为敏儿在里面,径自推门进去绕过屏风:“敏儿——”
萧楹另一条腿刚迈出浴桶。
浑身上下除了头发没有一寸遮掩,反被乌发衬得格外修长白净,像玉雕石刻。
他在窈贞愣住的目光里从容摘下寝衣,随意披着朝她走来:“敏儿让瑶光带一会儿,晚些再抱回来。”
“啊……好。”窈贞回过神,直觉气氛有些危险,立刻转身往外去:“那你先忙,我去外面等你。”
萧楹说:“我受伤了。”
窈贞跨出去的腿立刻收回来:“哪里?我瞧瞧,严重吗?受伤了怎么还沐浴!”
萧楹抬起胳膊给她看,手臂上的确有一道划痕,已经结痂了。他说:“道边树枝刮了一下。”
窈贞松了口气,再想走已经晚了。
后背抵上屏风,落下缠棉的吻,满是求/歡的意味,刚沐浴的身体鲜润得像抽芽的兰草,蓬勃的生机直往她掌心里拱。
萧楹低低在她耳边数:“前天赶路,昨夜赶衣,今夜我还要出去……窈窈,新婚燕尔,不能这么素着我。”
窈贞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出去一整夜吗?”
“嗯。”萧楹逐渐放肆:“答应了你晚上回来,等夜深了再走。”
窈贞:“那你该好好休息……”
话是这么说,火烧起来的时候谁又顾得上?她落在萧楹怀里,明显也动情了。
萧楹抱起她出了盥室,陷在柔软漆黑的床榻中,与她换了上下,诱哄她道:“所以你来试试,我歇一会儿。”
乘舟渡欲海,白浪翻红鸳,实在是别样的滋味。
他这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