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回到景春阁,吩咐给掌柜,掌柜提着那满满一溜儿清单,有些犯难:
“这两天就要啊,旁的都好说,只这帝后贡像,实在不太好找。”
萧楹想了想:“万寿节时,云集县办过诗会,听说当时贡过帝后画像,你去打听打听收在哪个衙门,偷出来。”
掌柜反手指着自己:“啊?我去偷?”
萧楹笑了:“难道我去偷?”
最后真就是萧楹自己去偷的。
无他,是怕胖掌柜行动迟钝,他被抓了不要紧,他的大事不能耽搁。
偷出来帝后像,萧楹另想起一桩事,抓了只信鸽,写字条给远在京城的周演,怕他不干,想了想最后又添一句威胁:
“十日不至,将你赏周孚。”
做完这些,才吹灯上榻,养精蓄锐地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上午,回济州府的缇卫将东西取了回来,是一个贴了封条的书箱,沉甸甸的,里面像是装满了书册一类的东西。
周孚周指挥使将箱子交给他时一直憋不住笑,缇卫不明所以,心想:主上在偏远乡间还急着读书,该敬佩才对,有什么可笑的?
他将这高雅脱俗的书箱交给萧楹,萧楹赏了他后挥退,一个人关门闭户,将书箱打开。
满满一书箱,全是周孚搜集的春宫秘戏图。
他清咳了两声,小心取出一本,坐在桌边慢慢翻看,一本接一本。
自诩能将孟致挤出春闱三甲的良王殿下,仅用不到两个时辰的功夫,就将这一箱春宫秘戏图学了个透。
刨除那些多人的、室外的、借了奇形怪状器具的、姿势过于诡异的,剩下的花样均已被他融会贯通,萧楹自认已成了个纸上谈兵的好手。
且周孚弄来的这些册子的确不比寻常,除了画面精细华美外,还着重教授了如何令女方欢畅得趣,食髓知味。
一闭上眼,这些新鲜的知识就在脑海里活色生香起来,嗔笑娇泣皆是窈贞的脸,某个地方隐隐抬头。
萧楹阖上画册,冷笑着活动了下肩臂,活像个磨刀霍霍的屠户。
不是想睡他吗?且等着。
这副模样,只怕窈贞见了,连夜就要重新上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