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萧楹:“抢什么抢,有失体统。”
话里却全无斥责之意。
这顿打到底是给周孚逃了,她见好就收,决定最近夹着尾巴做人,少在署院里晃悠,同时又非常懂事地将那些春宫秘戏画册打包放在了萧楹屋里。
这天夜里萧楹更是睡不着了。
前半夜尚且是沿着周孚的话自省,心想:挨多了打的小猫小狗,尚且要多喂几次饵才肯给摸,何况人呢?
他对窈窈耐心不足,是因为他动了情,动情的人总盼着对方有同样的心意,否则会生怨、生妒。
可是窈窈与他处境不同,他有权有势、不服爹娘,唯一的坎儿就是接受她的过去,他不是迂腐的孟家人,这对他来说算不上难处。但窈窈身上捆着许多道绳索,被缚的人想要挣开,哪有旁人从外面解得快?
要么……明天去看看她?
当然,她也不是全然无错,也不能太给她脸,否则再被她斥出门,也太难看。
得想个由头,就当是路过孟家。
打定了这主意,突然浑身轻松起来,心里莫名期待、隐隐激动……更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