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亲吻:我好色,你允否。
番训言,于是一边加速拨桨,一边要拾起幂篱重新戴上。

    “我不该摘了……”

    幂篱却被萧楹按住。他面上冷冷的笑:“停下。”

    窈贞担忧:“崔公子,他们人多,还是莫要生事了。”

    萧楹摘了身上玉佩荷包等物抛给她,衣服也不脱直接跳进水里往小渚游去,小渚上几个男人见状纷纷拾桨的使桨,搬坛子的搬坛子,把窈贞急得大喊:“崔公子,快回来!莫理他们!”

    偏偏这时候她的桨被水草缠住了,越急缠得越紧。

    小渚在水里有一部分缓坡,萧楹湿淋淋站起来往渚中/央走。凭他的身手,躲避几个醉汉的袭击不难,萧楹上了岸,先一人给了一个耳光,他下手极重,连牙和血地打了出来,然后抬脚挨个踹进了水里。

    几个女伎抱团躲在一边,萧楹拾起木桨,将想从水里爬出来的醉鬼拍下去。

    如此三番五番,有人即将溺水,哀嚎着喊饶命。

    萧楹拄桨而立,指了指窈贞的方向,对那几人说道:“想上岸,须朝舟中那人磕头,大喊奶奶孙子我错了,求她饶你们性命。否则我现在淹死你们几个,明天连烧埋银都不必出,信不信?”

    挨打挨得瓷实,谁还敢不信,都忙点头。

    一个个像死猪似的爬上岸,朝窈贞跪了,迭声地喊:“奶奶!孙子我错了!奶奶!饶了孙子吧!”

    一壁骂着,一壁自扇耳光。

    有人声小,又挨了萧楹一脚踹:“没喝饱水是吗?”

    窈贞哪里见过这阵仗,目瞪口呆了好一会儿,又是觉得好笑,又是慌乱无措,连连摆手:“不必不必!”

    见几人还不停,扬声对萧楹道:“崔公子,我消气啦,快请回来吧!”

    萧楹硬是押着他们每人磕够百个、喊足百声,才允许他们起身登舟:“快些滚,别煞风景。”

    几人驾舟溜溜窜了,萧楹又原路游回去,先潜下水里解开被缠住的木桨,然后扶着兰舟边缘露出水来。

    他的眉眼都湿透了,发间玉冠松垮,几缕发丝水淋淋贴在颊边,被周遭几支开得正艳的荷花衬着,反而愈显秾艳清隽,像准备勾人魂魄的精怪,可是哪有这样洒拓的精怪。

    眼见窈贞看呆了,萧楹也不急着登舟,浮在水里问她:“解气吗,痛快吗?”

    窈贞禁不住笑了,不好意思地轻轻点头:“你快上来吧,水里凉。”

    萧楹说:“人有欲,见美易生亵心,并非是你的错,无论如何不要自责。我在你身边时,你也无须躲避宵小,只唤我就是了,想来整个大周,尚没有我摆不平的纨绔。不过么……”

    窈贞:“崔公子这样大的口气,难道还有例外?”

    萧楹望着她幽幽地笑了:“不过我就是那个例外。”

    窈贞:“……?”

    她不理他了,要往兰舟另一端去,衫角却被他扯住,挣不开,真像水鬼似的。

    萧楹反正不着急登舟:“你说,雇了打手不该恩赏么?”

    窈贞:“我没钱。”

    萧楹:“没钱好说,你低一些,让我亲一下,这就把账了了。”

    从方才碰了她的嘴唇,他心里就生出了这个邪念,被血气与水流一冲,念头变成了如有实质的欲望,像方才被水草缠住的桨,若不解了,只会越缠越深。

    这话吓到了窈贞,她立刻磕绊起来:“你你……你浑说些什么!”

    萧楹含笑望着她:“怎么,你不喜欢金生丽水,玉出昆山吗?”

    窈贞:“并非夸你!”

    萧楹抬眼望着她,浓密的长睫挂了水珠,目光深沉得近乎锐利。被这样的视线锁着,窈贞只觉浑身泛麻,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萧楹还在拉拉扯扯:“水里凉,再待一会儿我要风寒了。”

    窈贞递给他一只手,要拉他上来。

    萧楹不接:“让我亲一下,不然我就泡在水里。”

    周孚说得果然没错,荷渠里又开阔又隐蔽,极易生不轨心,行越轨事。否则相识的人看见他这副无赖行径,只怕要把整座皇寺搬来作法镇邪。

    窈贞十分无奈:“这不合规矩……我是你……是你……”

    萧楹:“男未婚女未嫁,不合什么规矩?你又是我什么?”

    窈贞小声道:“郎君是你的兄长,你不能……”

    “郎君,你指孟致?”萧楹轻笑:“他还不配做我兄长,我怕他八字太轻压不住。”

    更别再提什么嫂夫人,只有太子妃才配称他的嫂夫人。

    窈贞叹气道:“为什么呀?为什么想……想……”

    “亲她”两个字,她说都说不出口,狠狠捧着自己烧热的脸颊。

    萧楹怕透露太多会吓到她,只笑道:“我好色,你允否?”

    又说:“你若真不肯,现在把我按下水,我就不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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