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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轻轻叹了声气:“根据检查结果和刚才的面诊来看,你已经有了躯体化症状,胸闷、窒息、幻痛都是,我个人的建议是及时治疗,否则会有转成双相的风险。”
余庆没说话。
医生知道这个消息给她的冲击很大,难以接受也正常,便体贴地给予她思考的时间。
半晌,余庆终于艰难开口:“医生……”
“我在。”医生立刻给出回应。
余庆深吸一口气,直直看着他的眼睛:“我生病多久了?”
“这些检查没办法判断你生病的具体时间,”医生斟酌着说,“但通过和你的交谈,我想应该不是短期内形成的,你自己应该也有感觉吧?”
余庆一拍桌子,激动地站了起来。
门口的护士听到动静急忙推门,医生示意她先出去,又给余庆拿了瓶冰可乐。
余庆一把夺过可乐,激动道:“早知道是真的,我当初还造什么假啊!”
“……嗯?”
“谢谢你啊医生,麻烦你把病历复制一份发给我,你这边也记得留存啊,我之后可能要麻烦你来当我的证人,”
余庆开开心心起身,把装回包包的钱掏出来一捆,想想又掏出一捆。
“这是给你的报酬。”
医生头疼:“余小姐,这些我不能收,你还是拿回去吧,我们继续聊你的病情……”
“放心吧,我最近挺开心的,很久没痛过了。”余庆摆摆手,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医生还在苦口婆心地劝她接受系统治疗,余庆被他烦得没法了,只好口头答应:“那我忙完这几天再来找你吧,最近期末考试,我没空过来。”
医生答应一声,坚持要她把钱带走。
余庆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把钱拿走。
紧赶慢赶,在六点前赶到家,结果蒋幸河已经回来了。
余庆一推开家门,一眼就看到了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他穿着纯棉的睡衣,站在灶台前盯着砂锅的火,时不时还要抽两张厨房纸巾,去擦溅出来的汤水。
外面很冷,家里很暖,而蒋幸河让整个空间都活了起来。
余庆把现金藏回原来的位置,小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蒋幸河被撞得身形晃了晃,依然专心在撇砂锅里的浮沫,看起来余庆的出现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可惜唇角勾起的弧度,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你去哪了?”他问。
余庆含糊道:“在家里待得无聊,出去走走……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蒋幸河:“今天太冷了,想给你炖个猪骨汤暖暖,就提前回来了。”
浮沫撇完了,他把勺子放到一旁,在余庆两条胳膊圈成的圆里转个身,问:“怎么这么粘人?”
余庆仰头,恰好对上他的眼睛:“刚才有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人夫了。”
蒋幸河眉头挑了一下。
余庆以为他不知道人夫是什么意思,便想着解释:“人夫就是……”
“我不想当人夫。”
余庆闭嘴,又张开:“那你想当什么?”
蒋幸河思考了一下,说:“我想当走投无路只能被包的金丝雀,就是那种因为惹怒了金主,被金主绑在沙发上一直吃,金主稍微有点不满就得重来,大弟都磨成小弟了,又被泡发成超级大弟,最后哭着求金主饶命的金丝雀。”
余庆:“……”
差点忘了,这人最近有下海情节。
上周六还是误闯大佬房间的被下药侍应生,今天又成了惹怒金主的金丝雀,一天天的总想着被救风尘。
不知道这种转变,跟她有多少关系。
余庆还在走神,蒋幸河突然问:“猪骨汤还有两个小时才好,要去沙发上吗?”
余庆:“不去!”
蒋幸河哦了一声,把盖子盖上。
三秒后,他:“真的不去吗?”
余庆:“……”
家里的暖气充足,平时穿着短袖就很舒服。
前提是别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