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
一旦动起来,就会非常热,会出很多汗,尤其是在铺了垫子的沙发上,毛绒绒的垫子本就起热,余庆的后背又一遍一遍地磨蹭出暖意,结束时感觉都快起痱子了。
厨房里的猪骨汤已经炖出香味,再有半个小时就可以喝了。
余庆翻个身,从沙发上掉下去,趴在新买的地毯上虚弱开口:“我不行了……”
“你刚才已经休息过20分钟了,”蒋幸河把人捞回去,“而且你还没罚完我,不可以说不行。”
余庆瞪他:“我为什么要罚你?”
“你忘了?”蒋幸河一脸坦然,“我现在是犯了错的金丝雀啊,你还没把变成小弟的大弟泡发呢。”
余庆:“……”
他把她托到大腿上,双手抬起她的腰,就要用这个姿势。
一旦被他得逞,就会有一种连嗓子眼都满了的感觉。
余庆是吃过亏的,赶紧跪直身体,怒道:“根本就不会被泡发!”
“不试试怎么知道?”蒋幸河一脸真诚。
余庆:“……”
最终还是被他得逞了。
余庆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突然想起小时候爱坐的摇摇车。
就是因为她太喜欢了,卫岚买了两个,一个给她,一个给了蒋幸河,结果她的被保护得很好,用了几个月都还是新的,蒋幸河的那个刚到家一天,就被他改造成了疯狂摇摆的战车。
她有幸试了一次,又晃又撞,恨不得把人弄死,下来后腿都是软的。
余庆当时就发誓,以后再也不坐蒋幸河的车。
但时隔多年,她还是坐了。
坐了很多遍,气得她甩了巴掌过去,却被蒋幸河亲了手心。
两个小时的时间一到,香喷喷的猪骨汤就出锅了。
余庆趴在餐桌上,等蒋幸河给自己盛饭盛汤盛菜,连筷子都不肯亲自拿。
蒋幸河也惯着,全都给她摆桌上后,问了句:“要不要我喂你?”
余庆:“啊。”
蒋幸河气笑了,刚要开口说话,余庆就主动拿起了筷子。
“真好吃。”她小声夸赞。
蒋幸河:“你胳膊上的针孔是怎么回事?”
余庆:“……”
“左手胳膊弯那里,”见她不说话,蒋幸河捋起自己的袖子,精准地点在同一个位置,“有个针孔,我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没有。”
余庆清了清嗓子。
蒋幸河:“哦,准备糊弄我了。”
余庆:“……”
“余庆,你没做不好的事吧?”蒋幸河神情难得严肃。
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小孩,似乎天生就很极端,要么长成了天之骄子,要么就是什么都敢玩的废物,像他们这样普普通通没什么天分,也不会给家里找麻烦的,反而是稀有物种。
他见过太多因为好奇尝试那些成瘾性大的东西的人,在看到余庆胳膊上的针孔时,很难不担心。
余庆也明白他的意思,有点无语:“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如果我觉得你是那种人,就不会到现在才问你了。”他可是刚把她衣服脱下来的时候,就发现了那个针孔。
信任归信任,还是得问清楚才能彻底放心。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庆白了他一眼:“起来之后有点头晕,就去了趟医院。”
说完,拿起手机点开血常规的报告单递给他。
蒋幸河接过来看了一眼,皱眉:“好像没什么大事。”
“就是没什么大事,可能是因为睡太久了吧。”余庆解释。
蒋幸河松了口气,把手机还给她:“没事就好,但你去医院怎么不告诉我?”
余庆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信了,随口说了句:“你忙嘛,不想打扰你。”
蒋幸河斩钉截铁:“你的事,任何时候都不算打扰。”
余庆眨了眨眼睛,乖乖点头。
这事儿算是彻底糊弄过去了,而糊弄过去的结果,就是第二天的周日,早上九点就被他喊醒了。
“以后不管是不是周末,都不能熬夜晚起了。”蒋幸河严肃表示。
余庆只能吃下这个闷亏。
愉快的周日因为没睡够的早晨,愉悦程度大打折扣。
好在余庆是一个很擅长自我调节的人,赖了一会儿床后立刻满血复活,还一扫之前的低落情绪。
“我已经想明白了,沈初言虽然很好,但我也不差!再坚韧的小白花,也无法盖过牡丹的风采,就算她能发明撬动地球的杠杆,她能当好一个小学老师吗?我能!”
蒋幸河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站在床上意气风发的宝宝妞,试图提取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