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缓气才问:“叽里咕噜一大堆,是你的dirty talk吗?”
余庆嘴唇动了动,半天憋出一个字:“草……”
“好的。”蒋幸河满足她。
余庆:“……”
明天是周末,不上班,翻来覆去一整晚也可以。
余庆最后都顾不上伤心了,一个劲地叫蒋幸河早点睡,蒋幸河不听,她只能一个人晕晕乎乎地睡去。
太放纵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一直睡到下午三点才醒。
蒋幸河又去攀岩馆了,但给她留了饭。
两人同居之后,很快就吃腻了外卖,最近一段时间的饭都是蒋幸河做的。
余庆自动遗忘昨晚对沈初言嫉妒到流泪的事实,吃饭时给蒋幸河发了二十条语音,每一条都在挑饭菜的毛病。
蒋幸河挨个听完,回了一句:是不是无聊了?
余庆看着他的消息,心脏又开始乱跳。
她的身体指定是出了点问题。
应该是玩手机玩的。
蒋幸河第二条消息又过来了:我接你来攀岩馆吧。
他和祁巡想赶在春节前营业,这段时间没日没夜地加班,场馆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
蒋幸河:我教你攀岩。
余庆有点想去,但她今天有更重要的事得做。
沈初言昨天跟她说的那些话,成功引起了她的危机感。
想想上辈子,就是沈初言戳破了她骗婚的谎言,她才被赶出家门。
虽然不知道沈初言是怎么发现她心理状态没问题的,但上辈子能发现的事,这辈子应该也能发现。
这辈子的她,不会像上辈子那样去抢周停林的方向盘,沈初言也就不会为了周停林的人身安全,来揭穿她的骗局。
但是……
难保沈初言不会因为看不惯她和蒋幸河亲近,就做出和上辈子一样的决定。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她得未雨绸缪。
一个小时后,某知名心理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看着摆在面前的几捆现金,无言许久后问:“余小姐这是?”
“给我弄个真病历,这些都是你的。”余庆友好表示。
她都想好了,就算沈初言知道了她和蒋幸河同居的事,只要她和蒋幸河不在外面亲嘴,沈初言也不能给他俩定性。
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工作后一起住、接送对方上下班、被误会成男女朋友,都是多么正常的事!
这件事拿捏不了她,能破坏她婚约的,就只有她病历造假的事了。
那她今天就把假的弄成真的,就算将来沈初言像上辈子一样,拿出她不看医生不吃药的证据,她也能用病历打沈初言的脸。
“医生,病历的事就拜托你了,”余庆把钱往前推了推,“不够的话,我可以再加。”
医生眼皮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