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幸河吃了两根竹筒粽子, 吃完开车回去时,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默默揉肚子。
“你干啥?”余庆扫了他一眼, “还没当上霸总, 就得霸总的胃病了?”
蒋幸河:“……有没有可能是糯米不好消化, 我有点发撑?”
“哦。”
余庆安静了,窝在副驾驶上, 不知道在想什么。
蒋幸河看了她一眼,又看一眼。
余庆忍不住问:“看什么?”
“确定就是这间学校了?”蒋幸河总算开口,“我刚才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他说你愿意的话,他可以把你安排到晖望的小学部。”
晖望是晖城最大的贵族式教育集团,教学范围从幼儿园到高中应有尽有,可以满足余庆所有上班需求。
同时也是他们的母校。
上大学之前,他们一直在晖望读书, 对那边的环境、生态、团队, 以及各种规则都相当熟悉,不用再另外适应。
蒋幸河给她简单分析了一下去晖望的好处, 等着余庆给出答复。
余庆的重点却偏了:“你跟干爸和好了啊?”
蒋幸河顿了一下, 无奈:“我在跟你聊正事。”
“这对我来说就是正事。”余庆反驳。
前方红灯, 蒋幸河停车,侧目与她对视。
三秒后, 他翘起唇角:“我装修用的新型材料, 是爸帮我找的。”
余庆:“嘿。”
蒋幸河失笑:“嘿什么嘿,这么高兴啊?”
“真好啊,蒋幸河。”余庆看向窗外,连头发丝都是放松的。
蒋幸河:“所以你的工作……”
“我喜欢这里。”余庆打断。
蒋幸河点了点头:“懂了。”
粽子使人犯困, 余庆打了个哈欠,慢悠悠闭上眼睛。
蒋幸河:“那我们得搬家了。”
“……嗯?”余庆迷茫睁眼。
蒋幸河目视前方,神色淡定:“从学校到家里,得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你以后要来回三小时地坐车吗?”
“我也没打算住家里啊。”余庆蹙眉。
自从搬出宿舍,她大部分时间都住在给蒋幸河租的两室一厅里,偶尔才回家住。
偶尔回家也是因为怕自己一直在外面,余锋会不高兴,万一再因此停掉她的生活费,或者把悦来城的租金收走就不好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正经工作了,工作离家这么远,我出来住不是很正常吗?”余庆盘着一条腿,仔细跟蒋幸河分析。
蒋幸河啧了一声:“我说的家,是我们那个鸟笼子,不是你家也不是我家。”
余庆:“哦。”
过了一会儿,她:“搬去哪?”
绿灯了,蒋幸河再次出发,一边开车一边道:“我找了几个小区,你挑一下,有喜欢的我这两天抽空去定。”
余庆揉揉眼睛:“你跟我一起住吗?”
“废话,”蒋幸河睨了她一眼,“难道你不打算带上我?”
“怎么会。”余庆又高兴了。
考虑到她喜欢睡懒觉,蒋幸河找的小区基本在学校附近,开车最多十分钟。
但这样一来,离攀岩馆就远了,他每天要花很多时间在路上。
“还是选攀岩馆和学校中间的小区吧。”余庆好心提议。
蒋幸河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早上起来从中间点出发,先把你送到一头的学校,再原路返回去另一头的攀岩馆?”
余庆啊了一声:“我只是想缩短一点你在路上的时间,怎么听起来更麻烦了。”
“确实更麻烦了,”蒋幸河伸了伸懒腰,“所以听我的,就住学校附近,我早上送完你,直接去攀岩馆,反而更方便。”
余庆觉得有道理,于是直接把搬家的事交给他了,自己则负责去跟余锋沟通搬出家的事。
余锋一直忙于工作,当得知自己唯一的女儿,找了一间破学校上班时,顿时皱起眉头。
“家里不需要你做什么,你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
余庆:“那怎么能叫委屈自己,我明明是在实现自我价值。”
自从她不再闹得家里鸡犬不宁,余锋对这个女儿的态度就好了不少,闻言竟然流露出一丝笑意。
他是个老传统的大男子主义,不指着女儿做出什么事业,觉得教师这份工作也挺好,比那些跟家里要钱开饭店开酒吧的,听起来体面多了。
只是对她的工作地点仍不满意。
“我安排你去晖望上班。”他这样说。
余庆:“……”
晖望是一个很容易进的学校吗?怎么所有人都能安排她去那里。
余庆突然怀疑自己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