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不是因为自己笨,而是因为晖望的老师都是关系户,没把她教好。
余庆自动忽略晖望每年超高的升学率,将聊天拉回正题:“我不想当关系户,我要靠自己。”
余锋皱了一下眉。
“学校离家太远,我决定租个房子,搬出去住,周末再回来。”余庆继续道。
余锋的眉头皱得更紧。
余庆以为他又要反对,正思考该怎么劝他时,就听到他说:“买一套吧。”
“……什么?”余庆没听清。
余锋扫了她一眼:“老城区的房子不贵,买一套吧。”
余庆飞快地眨了眨眼睛,双手捧成一个碗。
余锋气笑了:“你没钱买?”
“但我想要爸爸买。”余庆说。
余锋无奈:“行,你挑好房子,我让秘书去付钱。”
“不用这么麻烦,我选好之后告诉你多少钱,你直接把钱转我就行。”
“好。”
当天晚上,余庆路过书房时,就听到余锋给沈初言打电话,说也要给她买一套房,让她有空了去选选。
沈初言拒绝了,又关心起他的身体。
余庆就没有关心过余锋的身体。
要不说沈初言更讨人喜欢呢。
余庆摇了摇头,没有推门进去大闹,直接就回房间了。
余庆和蒋幸河在一周后,搬到了新的房子。
租的。
余庆把买房钱贪了。
租的也是旧小区,也是两室一厅,她住主卧,蒋幸河住侧卧。
虽然在上辈子蒋幸河死去的那个夜晚,两个人又一次做了爱人才会做的事,但那天之后就各住各屋、再也没有过了。
余庆一直搞不懂,他们现在算什么,假戏真做版金主和金丝雀?
可她最初的目的,只是用合同把蒋幸河控制起来啊!
宝宝妞不聪明,宝宝妞想不通,所以就不想了,只是……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之前那个方案是对的啊!”余庆看着已经收拾好的屋子,一拍桌子,“我们就应该住在攀岩馆和学校中间,你不接送我不就好了!”
各自通勤的话,她只需要早起二十分钟,而蒋幸河可以多睡一个小时。
余庆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激动表示:“我们现在就换地方。”
蒋幸河扫了她一眼:“晚了,我已经交完房租了,押一付三,如果现在退房的话,这些钱就要不回来了。”
前两天秘密基地的拆迁款到了一笔,他把一部分投到了攀岩馆,一部分给了余庆,只留了几千块钱找房子。
现在房子找好了,钱也没了。
“那就不要了。”余庆最近连连发财,慷慨表示,“你再找一套房,我直接报销房租。”
蒋幸河却兴致缺缺。
“去啊。”余庆催促,见他一动不动,就伸手推他。
蒋幸河被推了一下,问:“你打算怎么通勤?”
“我再跟我爸要辆车怎么样?不对,他之前给过我一笔买车钱了……我当时说那车需要多久才能提来着?”余庆陷入思考。
蒋幸河转头回了卧室,开始整理衣柜。
余庆追过去:“忘记了,要是他问起来,我就说车商出了点问题,需要再等一段时间,让他先给我买一辆代步的,虽然我不怎么会开,但多练练应该……”
“余庆。”蒋幸河忍不住打断她。
余庆歪头:“干嘛?”
“我要接送你上下班。”蒋幸河一字一句,跟她强调。
余庆顿了顿:“可这样的话你会很累。”
最近蒋幸河总喜欢有话直说,不再像以前一样先把她气个半死,再别别扭扭解释,她受了他的影响,也坦率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