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幸河在床边坐下,安静地看着她漂亮的脸蛋,不懂脑仁小小的宝宝妞,怎么能连睡梦中,眉头都会出现褶皱。
他发了会儿呆,床上的余庆突然瑟缩一下。
蒋幸河将人搂进怀里,用仍然泛着红的嘴唇,在她耳边低语:“我在,蒋幸河在。”
余庆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夜晚转瞬即逝。
余庆醒来时,只觉精神饱满,整个人都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再看蒋幸河,在旁边睡得昏天暗地,哪有一点年轻人朝气蓬勃的样子。
余庆坐起来,被子滑落的瞬间,双腿也跟着一凉。
她这才发现,自己下半身没穿睡裤,只穿了一条内裤。
还不是她洗完澡换上的那条。
昨夜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余庆的脸蹭的红了,转头给了蒋幸河一巴掌。
蒋幸河闷哼一声,抓着她的手,强行把人搂进怀里,晨起开心愉快的大弟再次抵了过来,他还不以为耻,习惯性地挺了挺腰。
余庆又想给他一巴掌了,可惜手被控制着,没办法得偿所愿。
“睡好了?”蒋幸河眼睛都没睁,将她牢牢困在怀里。
余庆轻易被转移了注意力:“睡得非常好。”
蒋幸河扬了扬唇角,继续睡。
听着他的呼吸越来越沉,余庆面露惊讶:“都十点了,你还睡啊?”
“……嗯?”蒋幸河睁开眼,满眼血丝。
余庆张了张嘴,没说话。
蒋幸河继续睡了。
一直到下午两点,他才彻底醒来。
余庆短剧都看五部了,听到身后的动静,头也不回地问一句:“醒了啊?”
蒋幸河轻哼一声,从背后靠过去,下巴懒洋洋地搁在她肩头。
余庆躲了一下,没躲开就随他去了。
她还在追短剧,三倍速,要不是有字幕,都听不懂视频里的人在说什么。
蒋幸河看着她用力到发白的手指,心想他和她总是黏在一起,却好像很少黏黏糊糊。
别人谈恋爱的时候,也会像他们这样只是贴着吗?
好像不是。
他跪在床上,从背后搂上她的腰。
余庆习以为常,专注看剧。
蒋幸河眼眸动了一下,贴着她小腹的手慢慢往前滑,滑到她的手背上,又将手指嵌入她每一个指缝。
掌心对手背,同一个方向的十指相扣。
余庆愣了愣,一扭头就蹭到了他的鼻尖。
蒋幸河啾的一下,亲到她。
“你……”
蒋幸河眨了一下眼睛,等着她说话。
余庆无言片刻,突然用手肘怼开他:“你闹什么呢?”
“亲你一下,哪闹了?”蒋幸河反问。
余庆:“所以为什么亲我?”
蒋幸河:“想亲。”
余庆狐疑:“你不会还惦记着解除合同的事吧?我告诉你,这招行不通的,我不可能……”
“我巴不得和你签一辈子,”蒋幸河勾唇,“你要签吗?”
余庆微微一怔,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认真,竟然不知道他是说真的,还只是玩笑。
没等她深入思考,手机突然震动一声。
是时菲发来的消息,问她明天回不回学校。
明天是大四生在校的最后一天,上午只有一节课,这节课结束了,她们的大学生涯也就结束了。
最后一节课不会有实质性的内容,但对于毕业生来说意义非凡,上辈子的余庆,在这一天被赶出家门,同时蒋幸河的生命也止步于此。
他还没过22岁的生日。
余庆深吸一口气,不想错过和朋友们的最后一节课,但她还是果断回复:不回。
时菲秒回:为啥不回,周停林去找沈初言了?
余庆:“……”
其实周停林这段时间经常去清央本部,沈初言也被他的导师借调过去了,两人总是会遇到。
上辈子的余庆就是因为这件事,越来越难以控制情绪,还在发脾气的时候做出抢方向盘的蠢事,害得周停林差点受伤。
但这辈子嘛……
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才懒得管他们。
余庆跟时菲又聊了两句,一抬头才发现蒋幸河也在聊天。
“一个坏消息。”他说。
余庆:“说。”
她就不信了,还能有什么消息,能比明天是蒋幸河上辈子的死期更坏的了。
“蒋幸运一个小时前去学校找我们了。”蒋幸河幽幽开口。
余庆:“……”
“是的,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