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特意买了人家店里最好的铐子,要两千九呢!”

    蒋幸河:“……铐子都比我贵一百?”

    余庆的眼神开始发飘。

    蒋幸河冷笑一声,踢了踢脚边的链条:“给我解开。”

    余庆立刻眉头紧皱:“干嘛?你都答应让我锁了,怎么才一个上午就反悔……”

    “没有反悔,”蒋幸河耐心解释,“我下楼扔个垃圾,回来再铐上。”

    余庆顿了顿,主动拎起垃圾袋,跑了。

    蒋幸河:“……”

    宁愿自己干活,也要把他锁家里吗?

    他隐约感觉不太对。

    下午也是二人世界,蒋幸河睡了一上午,一点都不困,倒是余庆歪在床上小鸡啄米。

    又一次小鸡啄米时,她失去平衡,直直倒在被子上,蒋幸河刚要去扶,就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

    蒋幸河一阵无言,正要给她盖被子,余庆突然惊慌地睁开眼:“蒋幸河!”

    蒋幸河太了解她了,一看就知道是做了噩梦。

    他熟练地将她扯进怀里,一边用力抱紧,一边轻拍她的后背:“我在,我在呢。”

    余庆的呼吸还有些急促,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后,立刻揪紧他的衣角。

    蒋幸河反复地低语,直到她放松下来,才问:“梦见什么了?”

    “……没什么。”余庆语气含糊,推开他去了浴室。

    冰凉的水柱喷涌而出,余庆弯着腰,接着水用力洗了两把脸。

    洗完之后,她按着洗手台的边缘,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第几次了?

    怎么又梦见他为了救人、被卷进车轮的画面了?

    明明也没亲眼见过,梦里却反复出现同一个场景,难道是一种预兆?

    她不是一个迷信的人,可亲身经历一场重生后,有些事很难不在意。

    ……太不吉利了。

    为了避免再出现这种不吉利的梦,她选择戒掉睡眠。

    余庆洗完脸,感觉精神多了,转头从浴室出去时,被守在门口的蒋幸河吓了一跳。

    她第一反应就是看他的脚踝。

    很好,铐子还稳稳地环在上面。

    “你干嘛?”她皱眉问。

    蒋幸河抱臂,歪靠在门框上:“你还没跟我说,到底梦到什么了。”

    “梦见你变成大狗了。”余庆没好气道。

    见她不肯说,蒋幸河扯了一下唇角,也没再追问。

    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两人无事可做,一个躺在床上打开了游戏,一个趴在桌前点开了短剧,谁也不干涉谁。

    不出门的日子,无疑是无聊的。

    但和不同的人待在一起,无聊的感觉也是不同的。

    和某些人一起时,无聊像是香蕉,而和某些人一起时,无聊就像是空气。

    余庆可以一辈子不吃香蕉,但不能三分钟没有空气,所以虽然无聊,却也能待得住。

    一整天的时间,就在无聊中度过,临近夜晚时,蒋幸河戳了戳余庆的后脑勺,问:“可以放开我了吧。”

    余庆头也不回:“不可以。”

    蒋幸河一顿:“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余庆转过身,心情烦躁,“就是不放!”

    蒋幸河沉默许久,就在余庆以为他要跟自己吵架时,他突然皱了皱眉,嘟囔:“凶什么凶……”

    余庆:“……”

    “我欠你的啊?”蒋幸河抬高声音。

    余庆盯着他看了半天,爬到床上钻进他怀里。

    蒋幸河愣了愣,下意识抱紧了。

    “不放就不放吧。”他叹了声气。

    半晌,他又问:“我能去洗澡吗?”

    这个倒是可以。

    余庆松开了他。

    蒋幸河拖着叮当乱响的锁链,去浴室了。

    因为有锁链拦着,浴室门不能关紧,哗啦啦的水声轻易就传到了余庆耳朵里。

    她靠在床上,心情平静。

    在把蒋幸河锁在这里之前,她做的准备不止有往墙上打铁环这么简单,她还检查了家里所有的电器,稍微老旧一点的就换掉了,全方位杜绝安全隐患。

    现在这套小房子,就是一个完美的安全屋,只要不出门,绝对不会有危险。

    余庆又开始犯困了,赶紧拍拍脸,去厨房拿了杯冰水。

    蒋幸河一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她捧着冰杯在喝,立刻从她手上将东西拿走。

    “这么冷的天喝什么冰水,不怕拉肚子啊?”他不认同道。

    余庆的困意已经飞飞,就没有再抢回来。

    但这也只是暂时的。

    临近十二点时,她开始频繁打哈欠,手机好几次都从手上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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