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阳光刺透帐篷晒在脸上,余庆皱了皱眉头,终于醒了过来。
外面一片嘈杂,到处都是叮叮当当声,应该是收帐篷的响动。
她暗道糟糕,第一时间去拿手机。
手机有电,但闹钟关了。
“蒋、幸、河!”
余庆咬牙切齿,但也知道不是算账的时候,手忙脚乱地从睡袋里爬出来,快速把衣服穿好。
外面时不时响起说话的声音,余庆给蒋幸河发消息,让他把人引开,她偷偷溜出去。
但蒋幸河没回她。
“余庆还没醒吗?”帐篷外响起沈初言的声音。
接着是同行的女生:“没有吧。”
沈初言:“那我们先把这些收起来。”
女生:“行。”
余庆听得汗都要下来了,第一次真切体会到偷情的滋味……虽然只是搂着睡了一觉,但在世俗意义上来说,她和蒋幸河也算是偷了吧?
她正胡思乱想,外面说话的两人突然走远了。
手机里的蒋幸河像死了一样,到现在都没给她消息。
余庆指望不上他,干脆蹑手蹑脚往外走。
出了帐篷后,她飞速地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没人后正要冲刺,身后突然传来周停林的声音:“庆庆,醒啦?”
余庆后背一僵,回过头就发现周停林、韩扬、郑小米都在。
蒋幸河也在,没跟他们凑一堆儿,自己一个人远远地站着,抱着双臂像看热闹的无关路人。
余庆真想揍他一顿,但只能故作镇定:“嗯,醒了。”
周停林笑笑:“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吧,我们要收帐篷了。”
余庆:“好。”
周停林又叮嘱两句,就叫上韩扬去忙了。
就这样?
没人好奇她为什么会从蒋幸河帐篷里出来?
就算对她和蒋幸河的关系很放心,也不至于放心成这样吧?
余庆心里有一万个疑问句,下一秒郑小米就从她身边经过了。
“姐啊……”他意味深长。
余庆:“?”
郑小米摇了摇头,带着一脸‘年轻人玩得真花’的表情走了。
方圆十米内,就只剩她和蒋幸河。
余庆抄起一把锤子,朝蒋幸河杀去。
蒋幸河赶紧躲,一边躲一边笑着说:“我天亮之前就去你帐篷了,哥醒了之后看到是我,问我怎么在你的睡袋里,我说我一个人睡害怕,就跟你换地方睡了……放心吧,已经糊弄过去了。”
虽然劈腿是解除婚约最快捷的方法,但这招用出来,意味着他和余庆会遭人非议。
他不在乎名声,但在乎余庆的名声,有些事他们能做,但其他人不能说。
所以婚约解除之前,他会安安分分的,当一只见不得光的金丝雀。
不见光的金丝雀……是不是别名夜莺?
那叫声很美妙了。
蒋幸河的思绪有一秒飘远。
余庆冷笑一声:“所以呢?我该谢谢你?!”
别以为她不知道,刚才故意不回她消息,不就是为了吓唬她吗!
蒋幸河两只手抓着她的两只手腕,半点不敢松开:“我那是为了锻炼你的心脏,毕竟以后……”
他说到一半,突然不说了。
余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看到沈初言抱着一个大包,正准备往车上去。
余庆丢掉锤子,蒋幸河也松开了她的手腕,沈初言扫了他们一眼,走了。
早上的空气凉凉的,能让人冷静。
余庆短暂沉默后,接上蒋幸河的话:“毕竟以后什么?”
蒋幸河盯着她看了几秒,勾起唇角:“毕竟以后会经常像这样偷情,你总不能次次惊慌失措吧?”
余庆又又又一次觉得他疯了。
看到她不信任的眼神,蒋幸河提醒:“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签过合同的?我现在可是你合法的金丝雀。”
余庆:“……所以呢?”
蒋幸河:“我仔细想了一下,不能白领你一个月两千八的工资,我得干活儿。”
余庆:“我给你找份工作。”
蒋幸河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我要做金丝雀的本职工作。”
余庆狐疑:“金丝雀的本职工作是什么?”
话音刚落,蒋幸河的吻就落了下来。
啾。
余庆捂住自己的脸,惊恐地看一眼四周。
还好,没人。
她松了口气,压低声音怒问:“你干什么?!”
蒋幸河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要是不喜欢,可以跟我解除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