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顿了一下,冷笑:“你就是为这个啊。”
蒋幸河摊摊手。
他们两个太熟、也太了解彼此了,如果他贸然改了行事风格,她肯定会产生怀疑。
与其让她怀疑,不如提前给一个合适的理由,省得她动不动就以为他疯了。
果然,余庆放下了疑心,冷傲表示:“你死了这条心吧,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解除合同的。”
蒋幸河笑了一声。
余庆扭头走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就要上车。
“姐你等一下。”郑小米拦住她。
余庆皱眉:“干嘛?”
“你去那辆车。”郑小米示意。
于是余庆就去了另一辆车。
她把背包丢在后座,自己上了副驾驶。
刚一坐好,蒋幸河就拉开了主驾驶的车门。
“……阴魂不散。”余庆嘀咕一句。
蒋幸河不理人,上车后提醒她系安全带。
“急什么,其他人还没上来呢。”余庆懒懒的,但还是把安全带系好了。
蒋幸河一脚油门,车子就冲了出去。
余庆震惊:“其他人还没上车呢!”
同一句话,完全是不同的两种情绪。
蒋幸河一脸淡定:“你没起床之前,我就跟他们说好了,他们先去下一个目的地,我们两个去观鸟。”
说完,他扫了她一眼,“你不是想去看鸟吗?”
既然想看,那就立刻去看,为什么要等下次?
余庆无言许久,道:“他们七个人……一辆车?”
“本来就是七座车,座位是够的,”蒋幸河目视前方,“帐篷什么的都在我们车上,他们空间很宽裕了。”
余庆回头看一眼,果然看到了后备箱满满当当的东西。
显然也是一开始就商量好的。
没想到在自己睡着期间,他协商了这么多事。
余庆放松肩膀,安静地看着前方。
蒋幸河偷瞄了她好几次,见她一直不说话,以为她生气了。
他的指尖敲着方向盘,思索要怎么哄她高兴。
他倒不在意她高不高兴,只是俩人一起出来玩,另一个总板着脸,多少有点影响他的心情。
为了保证自己的旅行愉快,蒋幸河沉思良久,问:“你想不想看我打?”
余庆有一秒钟,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蒋幸河的表情告诉她,没听错。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看?”他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余庆:“……”
她不知道别的青梅竹马是怎么谈恋爱的,反正她和蒋幸河,完全没有生涩期,从一开始就是没底线、没下限、没廉耻。
有段时间,她确实很喜欢看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