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4)
陷在情绪里出不来。

    就像现在这样。

    余庆摸摸鼻子,说:“我觉得你今天很不对劲。”

    蒋幸河眼皮微动。

    “情绪波动太大了,”余庆还在一本正经地分析,“是因为生病吗?”

    蒋幸河总算肯看她了,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是因为那碗面……”

    他始终介意。

    这份介意没人能理解,余庆也不能。

    一整天了,他都没能调整好,最直接的后果就是,跟余庆发了两次脾气。

    明明他也不想这样的。

    却把事情弄得越来越糟。

    蒋幸河又一次闭上眼睛,余庆还没厌弃他,他就已经开始自我厌弃。

    余庆没听清他说了什么,看到他一副懒倦的样子,干脆也不问了,只是默默把他往旁边挤。

    蒋幸河很快就被挤到了垫子上,余庆直接钻进睡袋。

    “……你要睡这里?”蒋幸河终于开口。

    余庆躺好,掀着睡袋问:“来不来?”

    蒋幸河眼底闪过一丝犹豫,还想犟一下。

    “过期不候。”余庆说着,就要把睡袋阖上。

    蒋幸河立刻抓住她的手腕,只穿着睡衣就钻了进去。

    帐篷把寒风挡在外面,却挡不住骤降的温度,两个人身上都冷冷的,钻进同一个睡袋后,自觉缠成麻花。

    “真要在这儿睡?”蒋幸河把人抱得紧紧的,声音含糊。

    余庆应了一声。

    “不怕被发现?”蒋幸河眉头轻挑。

    他今天的情绪起伏确实很大,刚才还要死要活,这会儿抱着自己的另一半灵魂,又开始活泛起来。

    余庆:“发现了再说。”

    其实她订了闹钟,会在所有人醒来之前回到周停林那里。

    嗯,蒋幸河要哄,婚约她也要。

    蒋幸河对她的回答很满意,等手在睡袋里捂热了,就从她的睡衣下摆探进去,一路沿着柔软滑嫩的皮肤摸到上面,指尖一捏一挑,解开了她的内衣。

    余庆困困的,感觉身体一轻后,主动把胳膊往上抬了抬,任由他帮自己把内衣脱掉。

    舒服了。

    她长松一口气,抱着蒋幸河的脖子,贴贴,缠绕,共享体温。

    彻底陷入沉睡。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