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试图让她痛。
余庆倒不觉得痛,只是忍不住闪躲:“蒋幸河……”
蒋幸河直觉她说的话不会好听,咬住她的唇,用舌尖给她顶回去。
余庆嘴唇微张,一个不留神就被他入侵成功,浓郁的驱蚊水味融为一体,连上颚都被舔了一下。
她连忙把脸扭向一边。
蒋幸河去追她的唇,余庆躲又躲不开,挣又挣不脱,只好抵着他的胸膛,试图用言语骂醒他的理智:“蒋幸河!你疯了吗?!”
可惜骂也不敢骂得太大声,今夜的星空太美,所有人都没睡,离他们最近的人就在五米开外,只要伸伸脑袋,就能看到他们在干什么。
“会被发现的!”余庆咬牙警告。
蒋幸河停了下来:“会吗?”
“当然。”余庆赶紧说。
蒋幸河一动不动。
余庆刚要松一口气,就听到他幽幽道:“好刺激,更想亲了。”
余庆:“……”
蒋幸河:“不想被发现的话,是不是只能配合着快点亲完?”
余庆:“……”
蒋幸河:“宝宝妞女士,你也不想未婚夫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笑柄吧?”
余庆:“……”
从那碗面开始,她就觉得他不太对劲,此刻和他无声僵持,她终于知道他哪里不对了。
他应该是开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