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我约了朋友,就先走了。”
“路上慢点,”余锋朝他点点头,又叮嘱,“回去之后好好跟父母赔个不是,总这样在外面像什么样子。”
蒋幸河短促地扬了一下唇角:“知道了,余叔。”
余锋和周停林去了书房,余庆好奇地跟上蒋幸河:“你约了谁啊?”
“韩扬和祁巡。”蒋幸河随口道。
余庆哦了一声,又说:“你业务还挺忙。”
蒋幸河扫了她一眼:“没有你忙。”
“嗯?”余庆没听懂。
蒋幸河却不想再说了。
一个小时后,西城的某个拳击馆。
韩扬打完一场,一下台就看到蒋幸河坐在角落里发呆。
他胡乱擦了擦汗,问祁巡:“他又失恋了?”
“何以见得?”祁巡反问。
韩扬:“他现在这个德行,跟大一那个暑假一模一样……话说你知道他对象是谁不?”
祁巡:“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
他们几个也算是无话不谈,但一涉及那位地下女友,蒋幸河的嘴就像涂了502一样,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但嘚瑟。
非常嘚瑟。
喉结上被咬出一圈牙痕,不仅不遮掩,还逢人就抱怨女朋友太凶。
嘴上抱怨,表情却得意到不行,有时候庆庆都看不过去,让他赶紧闭嘴。
“我怀疑是我们认识的人,”韩扬托着下巴,认真分析,“不然他也不会这么严防死守。”
祁巡觉得有道理。
“你说有生之年,他会告诉我们那人是谁吗?”韩扬问祁巡。
祁巡说不知道。
两人同时看向蒋幸河。
蒋幸河面无表情:“你们俩讲八卦都不背着当事人吗?”
那么大声,他想装听不见都不行。
“所以你真的又偷偷谈恋爱,还失败了?”韩扬更大声了。
蒋幸河深吸一口气,抄起外套盖在脸上,拒绝和他们说话。
韩扬没什么眼色,把他的外套拉下来。
蒋幸河忍无可忍:“你到底……”
“可怜的孩子,肯定伤心死了吧。”作为经常失恋的选手,韩扬感同身受,“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呢?”
蒋幸河:“把你家公司给我吧。”
“……你穷疯了?”韩扬无语。
蒋幸河捏了捏眉心,在耐心耗尽前解释:“没恋,也没失恋。”
“那你现在是?”韩扬虚心请教。
蒋幸河:“我……”
只发出一个音节,就戛然而止。
因为他突然发现,不管是现在还是过去,他和余庆的某些关系,都无法正大光明地摆在台面上。
同样是认识多年,凭什么他能登堂入室,自己却见不得人?
蒋幸河突然生出强烈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