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确实舒服。
蒋幸河真的好会吃冰淇淋,每一口都吃得干净,不管冰淇淋化得多快,都不会滴得到处都是。
自从分手之后,就再也没做过这样的事了,余庆以为自己都忘了,结果经过昨夜之后,沉寂了很久的身体,仿佛突然活过来了一样。
说真的,她现在有点想找蒋幸河了。
余庆不是会难为自己的人,想了,就找。
于是晚上十一点半,蒋幸河的手机上显示金主来电。
他刚吹完头发,只穿一条短裤趴在床上,听到震动后直接就接通了。
“干嘛?”他问。
余庆:“蒋幸河,我能现在去找你吗?”
蒋幸河:“?”
他久久不说话,余庆不怀好意地嘿了一声。
蒋幸河可太懂她这声嘿了,身体就像巴甫洛夫的那条狗一样,瞬间就给出响应。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你今晚也喝多了?”
“没有喝,我现在很清醒。”余庆老实回答。
蒋幸河气笑了:“很清醒还要来找我,你是真拿我当金丝雀使了?”
余庆想了一下,反问:“不行吗?”
蒋幸河果断挂了电话。
余庆也就是问问,不行就算了,毕竟强扭的瓜也不甜。
她遗憾地叹了声气,盖好被子准备睡觉。
五分钟后,蒋幸河的电话又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