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让自己砸在她身上。
“又要干嘛?”他无奈地问。
余庆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似乎在消化他这句话的意思。
十秒后,消化完毕,她:“要。”
蒋幸河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余庆不懂他为什么这么惊讶。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自从第一次不太顺利地结束后,她和蒋幸河就宛若高山流水遇知音,同时对这件事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他们总是在地毯上,在洗手台,在沙发上,在任何单独相处的时候,用各种方式探索对方的身体,并乐此不疲。
时菲之前说,太熟的人不能谈恋爱,因为身份转变以后会变得尴尬,也很容易因为太熟悉而没有激情。
她倒不觉得。
她和蒋幸河没有尴尬,纯激情。
有时候太过火了,她都怕他们会死在床上。
……好吧,也不一定是死在床上。
过往的画面在脑海掠过,余庆眼神愈发炙热,见蒋幸河一直不动,便催促一般抬起膝盖,轻轻抵住他。
蒋幸河眼眸微动,笑道:“余庆,平时开开玩笑就算了,你还真想让我给你当小三啊?”
余庆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见他还是不动,便撑着自己吻上他的喉结。
蒋幸河僵了一下,唇角的笑渐渐淡去。
余庆抬手抚上他的耳垂,学着他的动作和力度揉捏,见他还是不配合,便有一下没一下地啄他的唇。
蒋幸河的呼吸颤了颤,按在枕侧的手渐渐攥紧床单。
许久,他突然推开她,转身就往外走。
一只脚刚迈出房门,身后就传来若有若无的啜泣。
蒋幸河猛地停住,静默许久后转过头,看向她婆娑的双眼。
“我真是欠你的。”
他声音淡淡,在无边的月色下,重新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