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等了半天,快要忍不住再拨个电话过去时,他总算发来了语音条:“算了,应该没什么大事,休息两天就好了。”
“……要是不好呢?”余庆心中忐忑。
蒋幸河安静几秒,道:“那就真得去医院了。”
余庆点了点头,又想起他看不到,赶紧回复:“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蒋幸河没再回复。
余庆在床上滚了好几圈,终于勉强睡去。
当天晚上,她就做了噩梦,梦里蒋幸河眼角泛红,英俊如艳鬼,咬着她的耳垂要她负责。
余庆直接吓醒了。
天光大亮,身体也有点不对劲。
她犹豫着掀开被子,仔细检查之后松了口气。
是生理期。
她从不痛经,也不贫血,即便是生理期,也是该吃吃该喝喝,该去哪玩就去哪玩。
但这次她没有乱跑,安安分分地在家待着,时菲约她都没有出门。
这段时间,余锋每次回到家都能看到她,接连好几天后,终于忍不住问她:“生病了?”
余庆看他一眼:“没有啊。”
“那为什么没跟你那些朋友出去鬼混?”余锋眉头轻皱。
余庆无语,想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有多差。
话到嘴边,又突然变成了:“因为没钱。”
余锋眼皮一跳。
不等他开口,余庆先一步提到那三百万:“那些钱我存定期了。”
余锋看过来。
“你说的嘛,要有理财意识,”余庆一脸坦然,“我最近就在尝试理财。”
余锋沉吟许久,道:“这是好事。”
余庆也这样觉得,点了点头后朝他伸出双手。
余锋:“这个月的生活费已经给过你了,你自己分配不均,导致现在没钱用,就该自己承担这个后果。”
“可是我都伸手了!”余庆顶着那张和卫岚有三分相似的脸,作出与卫岚完全不同的明媚表情。
余锋沉默许久,到底还是给她转了十万。
都没有给余越新公司注资的百分之一多。
但不要白不要。
余庆收下了,说:“爸,我马上就到实习期了,还不知道要做什么,开个公司自己当老板怎么样?”
“你一个女孩子,那么累干什么,”余锋没把她的话放心上,“乖一点,待在家里就好,余家又不是养不起你。”
余庆撇了撇嘴:“哦。”
父女的对话就此结束,余庆回到房间,看着手机上多出的十万块。
虽然一直在想办法捞钱,但她从来没有省着花的打算,拿到钱的第一时间,就是想着怎么庆祝一下。
这次就吃一顿贵贵的大餐吧。
余庆只花了一秒钟,就做好了决定。
莫奈餐厅,环境好,服务好,味道好,价格也足够昂贵,是晖城有名的约会圣地,很多年轻人都喜欢去。
余庆也喜欢。
她是餐厅的至尊VIP,不需要提前预约,往餐厅门口一站,经理就主动出来迎接。
“余小姐,好久不见,您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余庆摘下墨镜,淡淡看了对方一眼:“找个靠窗的位置。”
“好的,我这就带您过去。”经理忙道。
“不用。”
余庆抬手制止,瀑布一样的长卷发晃了晃,漂亮得叫人挪不开眼。
她矜傲地抬眸,视线扫了一圈,最后看向某个服务员:“让他带我去。”
经理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清是谁后笑了笑。
这个服务员是两天前来的,据说是某位领导的亲戚,他当时只看了一眼,就把人安排在迎宾处。
事实证明他的眼光果然没错,最近来吃饭的客人都比以前多了很多,连余大小姐这样挑剔的人,竟然也会主动选他服务。
“蒋幸河!”经理高声叫人。
蒋幸河从第一眼看到余庆,就已经料到会是这样,闻言淡定地朝她走去。
已经六天没见了。
不仅是没见面,还互相没有发过消息,聊天页面还停留在余庆的那句‘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实际上人消失得无影无踪,不仅没陪他看医生,连来她安排的餐厅报到,都是他一个人来的。
时隔六天再见,俩人仿佛陌生人,已经完全忘了六天前一起拯救大弟的情分。
“您好欢迎光临,很不高兴为您服务,余小姐这边请。”蒋幸河熟练地说出一串话,对着余庆做出‘请’的动作。
余庆抬起下巴,将手里的墨镜和包全都抛过去。
蒋幸河一把接住,跟着她往餐厅里走。
餐厅的制服是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