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蒋幸河那句话, 余庆整个人都红了:“你你你少胡说八道!”
“没胡说。”小作坊手环没轻重,蒋幸河到现在都感觉体内有电流乱窜。
余庆脸上的热意还没下去,一听他这么说, 心头又浮上一层忧虑:“真的坏掉了?”
蒋幸河拨了拨他大弟。
大弟一动不动, 好像死了。
他深吸一口气:“嗯, 真的坏掉了。”
“……怎么会坏掉呢。”余庆的声音越来越小。
蒋幸河气笑了:“是啊,怎么会坏掉呢?”
也不知道是谁, 在他正关键的时候,突然干出操控手环电他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还电两下。
再坚强的大弟,也要被电坏了。
余庆也想到了这一点, 轻咳:“谁让你不接我电话……”
“你让我在那种时候接电话?”蒋幸河无语。
余庆也觉得自己没道理,但没理也要赖三分:“那你不会先停下吗?”
蒋幸河:“怎么停?”
余庆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就那样停呗……”
蒋幸河冷笑一声:“你明天过来一趟,或者我去找你。”
“干嘛?”余庆提高警惕。
蒋幸河气恼:“能干嘛?当然是把这破手环给我摘了!”
他知道余庆给他戴手环是没安好心,但没想到她会没安好心到这种地步。
今天只是晚几分钟接电话, 她就敢电他, 明天他要是做了更过分的事,她不得杀了他啊。
余庆还以为他要现场证明这种事停不了, 一听只是要摘手环, 顿时松了口气。
但她不同意:“不摘, 既然戴上了,就别想摘。”
蒋幸河直接挂电话。
余庆又给他打回去, 只不过这次打的是视频电话。
不出意外的, 蒋幸河挂断了。
余庆不气馁,再接再厉。
蒋幸河继续挂断。
余庆又打了第三通。
等待接通的过程中,她心不在焉地想,如果他还是不接电话, 她该怎么办。
……再电他一下?
余庆刚冒出这个念头,蒋幸河就接通了。
“是不是又想电我?”他冷声问。
余庆心虚:“没、没有啊。”
她的信用在蒋幸河这里,连个充电宝都租不到,所以他一个字都不信。
他还在浴室里,只是刚才倚着墙,现在坐在了马桶上。
澡还没洗完,就被迫中断,这会儿什么都没穿,蒋幸河的头发是湿的,身上还有水珠,眼角更是泛着不自然的红。
说不出的涩气。
余庆怔怔看着屏幕里的他,突然暴怒:“你现在不会是光着的吧!你要不要脸?为什么不穿衣服!”
“没力气。”蒋幸河只回她三个字。
余庆瞬间安分了。
蒋幸河:“打电话干什么?”
余庆吭哧吭哧:“那个……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什么……”
蒋幸河不说话,只是没好气地看着她。
他的手机拿得很随意,镜头从下往上照,只能照到他的锁骨和脸。
即便是这么死亡的角度,蒋幸河的五官依然深邃清晰,没有任何畸变。
“你把手机对着那里,我看看。”见他坐在那里不动,余庆把要求说得更清晰一点。
蒋幸河:“……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坏了。”余庆催促。
蒋幸河盯着她看了半天,确定她是认真的,拒绝:“不给看。”
“为什么?”余庆瞪他。
蒋幸河也瞪回去:“你说为什么!”
余庆:“不是……都这种时候了,就别在意那么多了好吗?你万一真残废了怎么办?”
“那你就给我负责一辈子。”
余庆:“我才不要对残废负责。”
蒋幸河:“……”
“快点,给我看看,”余庆又放软了语气,哄,“我就看一眼。”
蒋幸河:“……你现在好像一个变态。”
余庆耐心耗尽:“蒋幸河!”
“叫什么叫,”蒋幸河也不耐烦,“说了不给看就是不给看,你死了这条心吧。”
余庆气得眼睛都圆了,但也知道蒋幸河犟起来,不会轻易改变主意。
她又不能不管,毕竟现在的情况是她造成的……
“那我不看了,你自己……摸摸?”余庆欲言又止,试图找出比较合适的措辞,“看能不能摸起来。”
蒋幸河无言看她。
余庆严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