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骗我,是么?”
“司编,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是自从你跟我说要和她保持距离,冷淡一点,我一直都恪守着本份。”
司叙兴奋地想,他要员工和那个女人保持距离、冷淡一点,就说明他还残留着理智。
他没有任今悠说的那么爱她。
他终于长久地喘了一口气,“能听到你这么说,我现在好多了,所以在你看来,我对这个女人,不过如此,是么?完全没有投入什么真心,只是敷衍了事罢了,对么。”
吴优在那里沉默许久,“呃,司编,是这样的,每个人对真心和敷衍的理解都不太相同,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了,但是你对她是很好的,不要因为吵架就说气话。”
司叙不得劲了,接着他就在电话里听到了他送新平板警告任今悠、为讨她妈欢心斥巨资买墓地、在她生日前立下脑残遗嘱等事迹……
司叙的腿都开始打颤:“你确定我不是受人胁迫?这样的事你难道不应该谨慎对待?”
吴优难得有了情绪:“司编,当时我们面对面,我问了你很多次,你已经对我撂脸色,说‘你不能干就别干了,我找别人……’”
司叙无力道:“我当时精神正常么?”
吴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诚实道:“你恋爱以后虽然偶尔略显疯狂,但是是足够清醒的。”
吴优很想问点什么,诸如你是和任小姐吵架了吗,但是不该知道的秘密少打听。
司叙绝望地挂掉了电话。
前所未有的沉重的一天,沉重到他甚至忘记了约吴优修改遗嘱的事。
怎么会这样呢?
司叙烦闷地闭上眼。
到了傍晚,司叙饿了,人不能惩罚自己的身体,特别是目前这样艰险的状况。
司叙打算给自己做顿饭。
他想到院子里摘一颗生菜,就看到露台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身影。
不是那个夺走他清白之躯的女人又是谁?
“有事吗?”任今悠问。
等到被任今悠盯着看以后,司叙才意识到自己走到了她面前。
他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任今悠,为什么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走了过来?
刚刚竟然下意识地就想要问她吃什么了?她到底使了什么手段,用十个月将他变成她的傀儡和性工具……
好在他已经完全找回了自我,他下颌微抬,很有疏离感地开口:“怎么了?我在我家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不速之客,不可以么?”
任今悠打开投屏,随口道:“提醒你一下,这房子原本被你送给了姑姑,后来你非要买下转送给我,所以现在房产证上写的我的名字。”
司叙哑口无言:“怎么可能?”
“是啊,我当时也劝你不要做这样的事,但是你说这是我们的定情小屋,是我们爱的结晶,为了送给我,你甚至又给姑姑重卖了一套。”
说完,她看向司叙,挑了挑眉道:“所以,不速之客是谁还不一定呢?”
司叙盯着她,哼,牙尖嘴利,冷血无情,“他”到底喜欢她什么?司叙此前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受虐倾向!
然而下一刻,荧幕发出的激昂的弦乐声,司叙竟然觉得有些耳熟。
任今悠的手摸了摸躺在一旁的司令,过了几秒,才试探地问司叙:“你觉得这段音乐好听吗?”
司叙原本已经想要离开,因为她的问题又只好站定,是有些熟悉,光是听着第一个节拍,下一个节拍就已经萦绕在他的耳边。
司叙对上她莹亮的眼睛,她的手指就这样一下一下地顺着司令的背脊抚摸下去,仿佛在暗示他什么。
她不止想摸他的猫,还想要用这种手法摸猫主人么……
意识到这一点,司叙站直,生硬地开口:“别勾引我,现在的我不吃这套。”
任今悠就这样看了他一会儿,竟然没有跟他争什么,只是垂下视线,仿佛对他很失望。
她只是嘟囔了一句:“哦,我饿了,给我做饭。”
司叙见她这副理所应当的模样,从前就是这样使唤他的吧。
“你别想了,我已经不是你记忆里的那个蠢货了。”
“不准你骂他。”任今悠的表情有些严肃。
司叙一时僵在原地,今天她勾引过他,也说过一些奇奇怪怪的话逗弄他,但是还没有用这么差的态度……
这样想着,他不平衡道:“你在跟我生气?为了……”
为了之前的“他”?
司叙胸口闷闷的,不知道自己在计较什么,更不知道有什么好计较的。
任今悠不理他,他受不了地说:“哼,别装得对我情深义重的样子,不是说要改天去和那个呆头鹅谈么?”
任今悠没有反驳。
她竟然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