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叙半晌说不出话来,怒不可遏地回了房间。
大脑仿佛信息过载一般,即便回到房间也毫无安全感。
好在,他确定自己是被迫的。
该怎么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呢,他盯向卧室里的垃圾桶。
里面竟然还有类似指套的东西……怎么会玩得那么花?
司叙开始思考某种可能,要不要为了证明她话里的真伪去检测一下呢?这些东西可以测出DNA。
只是他有些嫌弃的不想碰,如果不是他用过的,那他的手就会碰上脏东西,如果是他用过的,那他就变成了脏东西……
里面竟然那么多个,每一个都那么鼓,那个色魔竟然强迫他那么多次……看着眼前的东西,被害的部位大约回忆起了痛楚,又隐隐地……
司叙几近晕厥,振作。
司叙打算从手机里找寻一些线索,聊天记录是不会骗人的。
司叙强打起精神,打算看看这女人在这十个月里到底是怎么费尽心机地欺骗他、控制他。
他心中悲愤,点开了社交软件,就看到了最上面全然陌生的联系人,头像是一只彩色小鸟,而这个人的ID更是令人羞愤:老婆宝宝。
发、情发到让所有联系人都看到……真是脸都不要了。
这十个月他都认识了些什么人啊。
只是聊天框上显示了两个人最近一条聊天记录,司叙的手又抖了。
【宝宝怎么还不回?没你在我吃不下饭。】
什么贱人给他发这样恶心的东西!司叙要吐了,他要点进去看看到底是谁干的,看完就拉黑。
只是等他点进去,司叙石化在原地。
为什么这句话是他的账号发过去的?
所以,“宝宝老婆”是“他”给对方备注的么?司叙机械地验证了一下,确定了……
“疯了。”他毫无灵魂地说着,开始飞速地看两个人的聊天记录。
越看越崩溃。
司叙觉得自己被下药了。
不然怎么可能会说出那样恶心的话?
最频繁出现的称呼是:宝宝、老婆……
最不值钱的三个字是:我想你、我爱你……
最爱问的问题是:你怎么还不回来?
一个人但凡智商还没到流口水的精神程度,都不至于这样。
而不时出现的骚话,司叙更是看不下去了,“他”这个贱人竟然还敢给对方发腹肌照?
万一传出去影响到他的声誉?
是了,金虫上脑到这种程度,怎么还会在意声誉?
司叙倒在床上,想彻底死去。
没有勇气点开监控,怕看到什么辣眼睛的东西,到底发生什么了?会不会是十个月前他被撞坏了脑子,然后才被她骗了感情骗了心。
以聊天记录上的精神状态看起来,这个设想很合理啊。
不然一个成年男子怎么会这样黏人?
不可能的。
更不要说司叙这样高自尊、自律独立、不易受诱惑的低欲望之人。
算了,逃避不是他的作风,司叙决定直面困难,先问清楚这女人到底想要什么。
钱还可以满足她,但是最好不要妄图拥有他的身体和感情。
走出客厅时,司叙一筹莫展。
万一她真的爱他呢?
仔细想来,他这样苛刻的人,她都能这样不离不弃地留在他身边十个月……他这样从不考虑任何人的感受,讲话直抒胸臆,她竟然能经受他的恶语相向,可见有多爱他。
司叙叹了口气,这样的话会变得很麻烦。
然而站在院子里,他却看到她就站在院门口,和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聊天。
还敢说她见过最骚的人是他,司叙就没见到哪个男的倚在别人家的门框上,不三不四的站姿,笑得也很轻佻。
他的洁癖是很严重的,谁知道这个男的干不干净。
司叙心里很不舒服,胸口闷闷的,直觉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感觉。
他拿着消毒水就往院门口走过去,碍于和任今悠不熟,而对方还掌握了他的桃色把柄,他只能忍耐地在两人周围喷洒。
任今悠回头看过来:“你干嘛?”
司叙冷脸道:“消毒,看不出来么?”
任今悠对对面的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晚点直接过去找你谈。”
司叙敏感地听着,谈什么?唯一能想到的组词只有“谈恋爱”了?
他就知道这女人是个骗人感情的坏女人,现在看他失忆了,装都不装了。
任今悠跟流浪动物救助站的志愿者打完招呼后,就转过身看他。
司叙等她开口解释,没想到她只是叉腰盯着他,仿佛他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