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些安神的药后,司叙没有灵魂地提着。
他没忘记刚刚医生问问题时,任今悠对他了如指掌的模样。
明明记忆还停留在去年的11月下旬,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眨眼,已经过去了十个月……
所以,这十个月,他都屈服于这女人的淫威之下?
他心痛地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逼迫到失了身。
想起进医院前,她承认了她强吻他,司叙合理猜测:“是不是你拍下了强吻我的照片,然后用我的声誉逼迫我从了你,说?你到底是什么目的?为什么这么执着?”
司叙想,兴许是看了他的哪部作品,毫无理智地爱上了他的灵魂,就这样耍手段地要了他。
不等任今悠狡辩,他继续道:“这十个月,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很愉快吧?”
任今悠原本不知在想什么,这时看过来:“你指身体愉快,还是心理愉快?”
司叙没见过这样不知悔改的人……
任今悠站在路边等车:“这样自己骗自己很满足是吧?我怎么不知道你原来最喜欢被强制爱的戏码,早说啊。”
马路上处处都是人,司叙高度戒备地制止道:“污言秽语。”
任今悠看司叙一眼:“我这辈子听过最污秽的话都是从你嘴里来的。你以为你在床上是什么好东西啊?”
司叙脸红透了,“少血口喷人了。”
任今悠受够了这个古风小生,“少说点成语吧!你以为你编剧就有文化啊,说什么要全部设给我,一滴都不剩,说要我鸟给你,说什么发烧了那里很烫,我这辈子见过最烧的人就是你!”
司叙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黄、暴的话,他一时间大脑待机,甚至做不出任何反应。
许久,他才逞强地说:“反正我失忆了,你想怎么造谣就造谣吧,我为人有多清白,我自己最清楚。”
任今悠呵呵了一声,车来了。
一路无话,回到家后,司叙看到了司令。
这个家中他唯一熟悉的东西,他正想过去摸一摸,寻找一些真实感,就看到它尾巴翘着在任今悠的脚下打滚。
任今悠从医院回到到现在都觉得是在做梦。
兴许就像之前司叙做梦梦见她和别人结婚了一样,这次也只是梦罢了。
司叙竟然把她忘了。这个坏蛋。
她蹲下身,顺顺毛,“早上躲哪里去了啊,任司令?”
她在心里说:你爸爸忘记我了。
司叙闻言,面露不虞:“你强行霸占了我还不够,你连猫都不放过?”
任今悠抬头,想要驱散心里那点失落,于是对着他发泄道:“没了记忆的人就是有底气,要我提醒你吗?是你死皮赖脸非要它跟我姓的,为了让它跟我姓,你甚至不惜提出来,你要跟我姓……”
司叙腿都站不稳了,这像话吗?
“你仗着我失忆,连谎话都不打草稿了是吗?十个月?你当我这十个月不是失忆是失智了是么?”
任今悠见他身体绷紧的模样,又觉得他有点可爱,于是笑着说:“你怎么会觉得你花了十个月?嗯?我要告诉你吗?一个月都没用呢。”
司叙看起来有些无措,笑得生硬:“哈哈哈,你觉得我会信么?”
任今悠站了起来,和他只有半米的距离。
“在你的记忆里,今天是11月22号,对吗?”如果真的那么邪门的话,司叙的记忆应该停留在她误以为他偷鱼的那天。
司叙果然皱眉,“你怎么知道?”
原来真的那么狗血,任今悠哼了一声,如数家珍道:“11月28号,12月4号,12月7号,这些数字,听起来不熟悉吗?”
司叙警戒道:“你囚禁我的日子?”
任今悠真想抽他,“是你失去初吻、嘴巴的第一次、还有彻底失贞的那天!整天在我面前提提提,一提就是八百遍!现在,让别人都对这些数字产生了肌肉记忆,自己倒是忘了是吗!
司叙面红耳赤,只是很快,他找到了弱点:“可笑,骗子就是毫无逻辑,初吻和嘴巴的第一次有什么区别?你被我拆穿了。”
任今悠却笑着向他逼近,嘴唇翘起:“嘴巴的第一次,不是接嘴巴上的吻啊,你猜有什么地方是你很喜欢吃,却又怎么都吃不够的?”
司叙头脑发麻,因为恼羞成怒,喉头费力地滚了滚,身体也因为滔天的怒火滚烫起来……
他踉跄着退后几步,捂住耳朵:“胡说八道,不可能……”
任今悠好久没见他这副处男做派,笑着说:“你不是有被迫妄想症?你家的监控不是覆盖了12个月吗?去看看啊,吓晕你,小处男。”
说不定看完就能想起什么。
见司叙像是看什么魔鬼,她又补了一句:“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