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去咯,不准说我没有叫你。”
任今悠在司叙脸上啾啾了两下后,原本想要走,只是意识到此人的脆弱程度和昨晚两个人的亲密成正比。
每次灌溉完,但凡司叙睁开眼时没有看到她,就会化身怨夫长达一天。
任今悠垂眼看他睡梦中恬静的样子,很难想象睁开眼就变了一个人。
别说睡前的样子了,偶尔任今悠回忆起两个人的初遇时司叙的态度,都会觉得司叙简直有两个人格。
有时被他缠得紧的时候,任今悠偶尔会有点想念当初那个还算有边界感的司叙。
嘴巴虽然毒了点,但是也吵不过她!
好吧,她承认,其实司叙每次黏人的样子还是很可爱。
不忙的时候,她是很享受的。
于是,她低下头从他的嘴唇开始亲:“你怎么还不起来?快点起嘛,昨晚有这么累吗?”
亲完嘴唇,任今悠的嘴巴开始挪向司叙的耳朵。
每次密不可分时,她只要对着这里哈气,司叙就会变得更石更。
她在那里吹了一口气,司叙的耳朵果然红起来。
因为觉得很好玩,任今悠又伸手摸摸。
下一秒,他却伸手弹开,力度不算大,像是打蚊子。
被弹开手的任今悠有些震惊。
……
闭眼入睡的司叙确信自己只是在等保洁上门。
怎么会有蚊子,总不会是进了贼……
他慌乱的睁开眼,就发现疑似保洁的人已经到了他的床上。
而她的嘴唇就这样贴到了他的唇上……
法治社会竟然还有人敢做出这样色胆包天的事,司叙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啪”一声断了。
因为不想碰到她的身体,司叙只好向后靠,头却撞上了床沿。
任今悠心疼地拍了一下他:“一大早你见鬼了吗?也不怕把脑子撞坏。”
而司叙确认他确实撞鬼了。
色鬼!
“你竟敢碰我的嘴?我要告你猥亵。”
司叙气疯了。
任今悠没想到他怎么突然戏瘾大发,以为他是为了作品寻找灵感,于是配合地靠上他的胸口。
“哎呀,哪家的禁欲公子,被我抢了过来,我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眼见司叙的眼睛流露出彻底的惊恐,任今悠没想到他现在那么能忍。
于是她又伸手撩开他的睡衣,眼睛亮亮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另有一番意思,“干嘛?昨晚全部设干净了,没有可以给我的了,对吗?”
因为听到了前所未有的话,司叙的眼睛连眨几下。
“射……什么?”以他的日常经历,他能想到的唯一和“射”这个字组词的只有一个字,“箭?”
任今悠没想到他这次表演得格外的有热情,于是好奇地问:“你晚上好意思换几个姿势,最后我都说不要了,还非要用嘴巴给我清理,现在又换人设了?”
司叙只觉得不堪入耳,“荒、淫!下流!”
他要报警抓她。
任今悠本就有事要忙,打了一下他胸口的坚韧之处,“别装纯了!都多久了,每次装纯就那几个词,词汇量这么匮乏你怎么当编剧的?”
司叙手抖起来:“你连我的身份都知道?”
司叙怀疑他被做局了。
任今悠在这时意识到有问题,司叙什么时候这么会演了?
她有些担心地凑近,想要摸他的脑袋。
“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司叙像是躲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立刻弹开,下了床,只是再一低头看到垃圾桶里的东西,他腿软的差点昏倒。
避、孕套……
等等,很快他想到了什么,面色松弛下来。
这个骗子不知道吧,他已经做了结扎手术。
他看着任今悠冷笑道:“你想说我跟你是性伴侣的关系。那你知道——”
任今悠心里担心,但还是及时打断了他:“你结扎了嘛,你想说你不用戴是吗?是我让你必须戴,因为清理起来很麻烦!”
司叙因为她的话身体不受控的抖了起来。
不可能。
“我不可能去做这种体、液交换的事。”
以防这个人离开以后,将图片爆料给营销号,毁坏他的声誉,司叙明智地关上门。
既然她知晓他的身份,那么报警也不是明智之举了。
他心乱如麻,但还是及时地给卢跃打了电话。
只是没等电话接通,司叙的被迫害妄想症开始发作,会不会是卢跃想要控制他,对他设的局呢?
不然这个人怎么会连他结扎这样的事都知道……
卢跃的声音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