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没来了,而且我们不是约好了吗?”
司叙扳起脸,是沉浸在极致的爱情里的他太好说话了么?
所以卢跃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忍耐力。
“那昨天来找我的是鬼?”司叙说,“而且,请你以后不要再提你那个早已成为过客的表弟,他已经是过去式了。”
卢跃越听越迷糊,如果不是知道司叙忍受不了肢体接触,他真想摸摸他的脑子。
“你是发烧了吗?怎么感觉脑子坏了。”怎么就扯到他的表弟了?他们认识吗?
司叙第一次觉得卢跃这样听不懂人话。
只是,他也隐隐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任今悠总爱说他被迫害妄想症,但是他又想到失去的枕头。
他忽地转身,一言不发地往客厅走。
卢跃都被他神神叨叨的举止给惊到,出于好奇也跟了上去,就看到司叙在衣帽间停下。
卢跃看过去,和他记忆中的没任何区别。
重度强迫症的衣帽间。一眼看过去仿佛复制粘贴一般。
没想到司叙整个人都不好了。
司叙就这样呆站在原地,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她的衣服去哪里了?她的衣服去哪里了?”司叙动作粗鲁地翻着衣服,然而一件任今悠的多巴胺衣服都找不到。
我老婆的东西怎么完全不见了?!难道因为他昨天浇灌了她,所以她生气了?
可是明明都是她喜欢的动作啊。
司叙崩溃地拿出手机,要给她打电话。
只是从前记得极其清楚的数字就像是被蒙上了沙,司叙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将牢记于心的那串数字打出来。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可以倒背如流的。
好在报警电话还能打,“我要报警。”
他抖着声音说。
卢跃却觉得司叙真的有问题,他一把抓过司叙的电话,认真地站在他身前,恳切而担心地说:“还是先去看看王医生吧。”
司叙失魂落魄地就要抢回手机,口中喃喃道:“我老婆不见了。”
卢跃怀疑司叙精神出现了分裂。
“别开玩笑了,你见到情侣就一脸轻蔑,为了阻止你姑姑给你介绍对象,你甚至结扎去了,你断情绝爱,哪来的老婆?哪来的爱情?你别这样司叙,我们的经纪约还有三年呢?这不会是你为了无痛解约想出的法子吧,我对你还不够客气负责吗?”
“你走开。”
卢跃越想越觉得有问题,“你先解释清楚,你到底怎么了?先是莫名其妙地提我表弟,现在又开始装神弄鬼地提你不存在的老婆?”
司叙的眼睛都红了,“谁说她不存在了?她和你表弟早就分手了!她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宝宝。”
卢跃因为他的突然发癫,吓了一跳,“你还没演够?你说的是我哪个表弟啊?马上要结婚的那个?”
司叙的头皮瞬间发麻,他六神无主地看向卢跃,嘴唇颤着,不敢相信地问:“结婚?马上要结婚?和谁?”
卢跃看了一眼他,无语地打开手机,找到了那条朋友圈。
司叙有些不敢听下去,就听到卢跃说:“人家未婚妻叫任今悠,你不会说你也认识我表弟的老婆吧?司叙,你正常点。”
司叙眼前一黑,差点昏倒。
他快疯了,他要去找她问清楚。
“她不是你表弟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