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任今悠贪嘴地喝了三碗桂花酒酿,是司叙亲自买的原材料,亲手煮的。
原本看任今悠一碗又一碗地喝,司叙想要提醒她,晚上不要喝太多。
但是转念想到了什么,便算了……
临休息前,两个人一起洗澡。
*…
司叙说到做到。
他要他和她,最后什么都不剩下。
空气中似乎还有淡淡的桂花酒酿的香味,司叙顺着水流低头看向浴室脚下的水迹……
*
这两天,两个人接吻很少,因为任今悠有些上火,今天那个泡终于消失,司叙动着不忘索吻。
他不时引诱着理智出走的任今悠叫出一个又一个羞人的称呼,说出一句又一句令人羞耻的话。
原以为以他这样的高素质,有些字眼这辈子也不会说出口。
但是原来不是这样。
好在这一面他也只会给任今悠。
只是最后回到床上时,任今悠的声音有些沙哑。
司叙帮她清理完后,小心翼翼地拿出藏在枕头下的戒指,那是他和任今悠在南意时偷偷买下的,原本当时就想向她求婚,然而当时有人在Capri的小岛求婚,任今悠说怎么不夏天求?这天气也没那么好看。
司叙输给了天。
回来后,她又一直忙着周边的事,司叙几次蠢蠢欲动,这个家连猫都是她的,他也很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
只是想到任今悠一定会希望事业有成后再成家,于是他等到了今天。
他在心底感谢每一个购入了文创周边的人,是她们让他离毕生的幸福更近一点。
他在她耳边痴痴地问:“我可以和你结婚了么?”
被糙阍过去的任今悠连一声都没哼出来。
司叙有些想要替她戴上,只是想到了该死的卢跃。
都怪他白天提起那个晦气的前任,任今悠一定会误以为他是不安感在作祟,不是发自内心地想要和她结婚。
他痛苦地想,算了,还是等她醒来后,两个人过段时间幸福的时光,他再不经意地求婚。
这样想着,司叙将脸贴在任今悠的肩上入睡。
等到再睁开眼时,司叙懒懒地叫了一声:“老婆……”
发自内心想叫,是一回事,司叙只是智慧地想,他从今天开始就要高频率地这样喊任今悠,这也是一种心理暗示,等到遥远的明天,他以身相许,和她求婚时,她会接受得更快。
只是身边迟迟没有回应,司叙倏地睁开眼,发现任今悠不在床上。
昨晚他这样倾己所有地浇灌她,她竟然还有力气跑出去?
无论多少次醒来被任今悠丢下,司叙心中都会郁结难消。
“宝宝?”他胳膊撑在床上,下意识地叫唤了一声。
不对,叫错了。
“老婆?”他又叫。
依旧没有回音。
任今悠甚至有心情将身侧的被子扯齐。
司叙皱着眉看向床,哪里好像不对?
等一下,她把枕头拿哪里去了?
床上竟然只剩下他的枕头。
司叙回忆着昨晚。
不记得有把枕头喷湿啊……
就算有,为什么就不能等等他起来一起洗?
司叙抿着嘴唇,意识到他报复得还是不够,只是很快他又想,兴许任今悠这样做,是故意引他报复……
这样想着,他勾了勾唇。
真是的,哪次她想要,他没有满足过她?
即便他还在工作,她多看他两眼,他不是也会在桌上给她?
就一定要用这样残忍的方式挑逗他?
“老婆……”
司叙起身,刷完牙也没能看到任今悠。
他走出客厅,院子阳光普照,任今悠可能出去晒太阳了。
他正要给她打电话,忽地听到推开门的声音。
司叙呼出一口气,面上仍旧板起脸,“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醒了以后留我一个人在床上?”
他是真的不喜欢这种极尽亲密后被抛下的感觉。
原本想要借题发挥,借机求婚,只是等看到进来的人时,司叙哑然。
怎么还是卢跃?当他家是什么每日打卡点么?
卢跃显然也因他被什么附体一样的话吓到,刚想发问,只是很快猜到了什么,“哦,你又在顺台词是吗?但是怎么这么腻味黏人啊?哪个角色?什么人设啊?”
司叙面色不虞:“怎么又是你?”
卢跃以为他还在演,但是看起来又不像。
“什么叫‘又’?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