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肯定。
司叙表情动了动,像是在思考可行性。
“你妈妈不了解我的洁癖,会以为我故作积极没安好心吧?”
任今悠好笑地想,这个人的被迫害妄想症还在发力。
她只是从后背抱住他,将脑袋紧紧埋在他的后背上,学着他平常的样子,疯狂地嗅闻,好像真的很舒服。
“那好吧,就让我一个人看到你这副样子吧。”
半小时后,将任今悠房间的灰尘去除后,司叙十分有边界感地去了阿姨给他准备的卧室。
任今悠怕这个房间的暖气不够,于是拿来一床被子。
司叙盯着她看了几秒,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斜对面房间的阿姨眼中,于是心痛地将头偏开,没有看任今悠:“你走吧。”
没等任今悠说话,他又急切地补充:“希望你早点睡,明天五点我去找你。”
任今悠差点尖叫:“五点!困晕了。”
司叙不愿细想她这个冷漠的反应,不然会觉得她不够爱他,相爱的人怎么能隔着一个走廊两扇门分开那么久?
“那就六点,不能再迟。”
任今悠只好说:“好吧,到时候带你去我最常去的早餐店。”
司叙只好点头,沉默地在房间里躺下。
十分钟后,他给任今悠发去消息:【被子厚却一点也不暖和。】
任今悠对于这类消息总是回得很快。
【少挑三拣四了,这四件套很贵!】
司叙心中不是滋味,可是又想到,她大约是在说,她已经把最好的给他了。
他又在黑暗中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想你。】
已经习惯和她睡在一起,身旁没有她,处处都是冷的。
可是她却不回了。
司叙只好又发:【我一个外姓人在你家,你都不能哄我么?说你也想我。】
【你睡了?】
【那也很好,明早五点见,好么?】
【那说好了,五点见。】
司叙算着时间,只要再撑过七个半小时就好。
门却发出了老鼠抓门的声音。
司叙心下一紧,早知道该把改了姓的司令带到它真正的家,现在他要亲自抓老鼠了么?
还没等到他翻起身,就看到一个黑影进来,下一瞬门被动作很轻地关上。
司叙忘记了眨眼,黑暗中,他也认得出任今悠。
“你怎么来了?”他紧张又欣喜地说。
“你不是说你冷?我来帮你暖暖。”任今悠在黑夜里对他眨了眨眼睛。
理智告诉司叙,应该让任今悠回自己的房间,然而感性却叫他动作极快地掀开了被子。
“快进来。”她竟然穿着单薄的睡裙就来了。
果然,一进被窝,比他的身体还凉。
任今悠缩在他怀里,眼睛很亮:“骗子,那么烫。”
司叙垂眸注视着她,“是么,你不在,我感觉不到。”
任今悠往他怀里缩了缩,“你今晚怎么不给我晚安吻了?”
两个人怕声音大,几乎都在用气音说话。
司叙抱着任今悠的动作都有些僵硬,“在这里,我是不会碰你的。”
他可不能让任今悠的妈妈有什么误会。
任今悠原本也没打算做什么,但是她看到司叙这样如临大敌,就起了逗弄他的意思。
于是,膝盖在被子里弯起,睡裙不算长,膝盖的肌肤很快就碰到了他。
她像是骑自行车一般,动来动去,自然,很快也碰到了“他”。
司叙简直难以相信,“你……”
“好烫啊。”
司叙忙跟她拉开一段距离,平躺下来。
然而任今悠太久没回家,心下兴奋,先是抬起手在他心口摸摸,等到司叙的肌肉都绷紧,他终于抓住她的手。
“等离开这里的,到时候做一天,”司叙压着声音说,他手紧攥着任今悠的手,哄着她,“身寸到没有东西可以给你。”
平常说到这些,任今悠还会有些耳热,但是确定他今晚只能做语言的巨人后,她故意道:“可是,你都不想在我的家里和我氵汝交溶吗?”
说话时,她的脚还在动。
司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是在花栖市的家和她以各种资饰那样过,但是任今悠的家……
耳边任今悠还在各种挑逗他,司叙终于难以克制地钻进被子和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