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叙不想表现得过于积极:“难道收了对方的推广费,要急着写体验感了么?”
其实广子内容早已写完,但是任今悠仍旧点头。
“还差一个远程操控没用上,得靠你了。”
司叙红着脸,“如果你没有跑来这里,兴许我们早就在一起,早就试上了。”
他话是这样说,但是内心并不是这样想的,如果没有这次奔波,任今悠可能会占有他的身体,但不一定会认清她对他的心。
“你不要蹬鼻子上脸了。”任今悠又掐了他一下。
因为话题本就在危险的范围打转,而司叙专业的编剧能力让他立刻就为蹬鼻子上脸五个字营造了画面感。
他盯着任今悠:“你想要坐在我的脸上么?我的鼻梁很高,会磨得你很……”
任今悠虽然没有直接坐在他的脸上,但是他鼻梁的体验感她是知道的。
“少来!高海拔地区,不准说这种话,你别又高反。”
司叙压下视线,在任今悠的目光中,从包里拿出一个粉色器具。
他真诚地解释:“那天我急着收拾东西找你,看你没有拿走我送你的平板,心乱地把平板塞进包里后,又看到了这个,我想,万一我惹你不高兴,它还可以哄你开心。”
任今悠目瞪口呆,很快就看着他走进洗手间,水流声清晰入耳,他在清洗东西。
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哪里想到他竟然真带来了!
很快,他仿佛公事公办地将东西递过来,而后坐在桌前。
“我要先链接小程序。”他低声说。
见任今悠没有动作,他扯了扯嘴角:“测评完,我们就离开。”
任今悠怀疑自己被传染了,不然怎么会真的将它……
只是他就这样坐在不远处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她问:“不是远程吗?”
司叙声音沙哑:“我都没有碰你,还不算远程么?”
很快,屋内完全是电器的嗡嗡声,司叙视线注视着任今悠,手不时点在各种功能上。
电流声时强时弱。
太强的时候,空气里会传来任今悠骂他的声音。
他紧盯着她,又将功能调到最快……
虽然借助了辅助工具,但事后的扫尾工作,司叙是亲自完成的。
任今悠还没能回过神,他遗憾地亲亲她的嘴唇,他要快点离开高海拔地区。
“那说好了,我想吃哪里,想怎么吃,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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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的司叙,因为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和任今悠的幸福爱恋,特别是在得知尤希和尤近河前天在崩雪村吵架,更不想他们之间的低气压影响到他的幸福,于是坚持分开回花栖市。
司叙觉得合情合理:“来就是分开来的,回去为什么要装作很熟的样子一起回?”
“你都给尤近河那么多工作了,你们不熟?真不熟你这种人找什么优秀的保洁找不到?”
司叙被问住,其实,他只是觉得被尤希丢下,只能选择等待的尤近河有些可怜。
但是现在么,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关他这个收获真爱的人什么事?
他又像是长在任今悠身上一般,将任今悠缠得很紧,仿佛任今悠一拒绝,他就要勒晕她。
“我不想从你这里吸氧的时候,还要担心他们听到。”
任今悠只好说:“那你发誓,这次不会再做讨人嫌的事,让司机把我们轰下车。”
“不会了,那天是因为一直找不到你,我很着急,现在,你已经承认了我,我的心情很好。”
试问一个事业有成,又拥有百分百完美爱情的男人对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一路上,任今悠觉得自己的嘴快被司叙啃肿,等到落地花栖市时,距离到司叙的家只剩下一个小时。
任今悠觉得不能这样亲下去了。
“阿姨还在家里照顾司令,等会撞上,也显得我们太过分了。”
“亲爱人的嘴过分在哪里?你如果跑出去亲别的男人,那才是过分,我的嘴,你就应该亲。”
“你少拿你那套流氓说辞来套路我。”任今悠将车窗打开,好呼吸新鲜空气,刚刚亲得她差点断气。
司叙往任今悠面前凑了凑,任今悠以为他还要来,刚想推他的脑袋,就听到他正色道:“不亲了,我打个电话。”
任今悠没办法,只好任由他赖着她。
电话接通的很快,任今悠原本闭着眼睛,但是下一秒,她睁开了。
因为电话那头是袁阿姨的声音。
“喂,怎么了?”
任今悠唰地转过头,脑袋差点撞上司叙的。
司叙无害地对上她疑问的双眼,对电话那头说:“这几天辛苦你了,远超市价三倍的陪护费用已经转到你的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