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今悠顿时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司叙说:“你可以继续回去陪你的好朋友顾阿姨了。”
!这样莫名其妙,谁会听不出来有鬼。
袁阿姨也没有辜负她的信任,真的问了下去:“行,司令的指甲我还没有剪,但是你做了什么鬼事,见不得人吗?”
任今悠摇头,她不是不打算告知袁阿姨,而是不希望以这么抓马的姿态告知。
司叙却像是看不出她的肢体语言,对袁静宣告:“司令有妈妈了。”
任今悠:……
没等袁静发问,他便自顾自地说:“是任今悠,你应该看得出来吧?”
袁静的嗓门几乎就要冲出屏幕,“什么?悠悠能看上你?”
司叙的唇角僵住,“是她先强吻的我。”
等任今悠拳头锤过来,他想,外人的误解算什么,重要的是他和任今悠已经心心相印,于是,他十分有担当地说:“当然,是我先说的我爱她,当天,她也回应了同样的三个字,所以你就不要指手画脚了。”
任今悠听不下去,一把抓住司叙的手机,对上听筒说:“阿姨……好吧,事情和司叙说的差不多,不是故意隐瞒你的,就是吧……”
袁静在那头笑了:“没事没事,我懂,喜欢他是有点说不出口,对吧。”
眼看着司叙表情又变得难看,任今悠笑着说:“其实也还好吧,他除了多长了一张嘴巴,人还是挺好的。”
任今悠心想,该不该表态,她会对司叙负责的,毕竟袁阿姨是他的姑姑,然而袁阿姨却很看得开地说:“年轻的时候多谈恋爱是好事,不用拘束啊,也不用管我,你们自己开心最重要。”
任今悠心中感动,而司叙却冷着脸:“什么叫多谈恋爱?”
他才刚和任今悠建立了独一无二的关系,袁静就说这样晦气的话。
任今悠和袁阿姨说了拜拜后,挂掉电话。
“阿姨说多谈恋爱,又没有说多和很多人谈恋爱,你想哪里去了?”
司叙被戳中了,他觉得兴许真是自己小人之心。
“你说的对,你会和我谈一辈子的恋爱。”
想到袁静刚刚的讽刺,司叙打量着任今悠的脸色:“爱我让你很难说出口么?我难道很拿不出手?”
任今悠闭上眼睛:“闭上嘴巴,就很拿得出手了。”
司叙又靠近她,像是想要任今悠的气息充盈着他的鼻尖,“不对吧,如果我少长了嘴巴,你会很失落的。”
任今悠腿根一紧,果然,这个不知羞耻的人就在她耳边悄声说:“每次喜欢到出那么多氵……”
终于,像是隔了半个世纪这么久,再次回到这栋院子,任今悠异常地想念。
怎么会这样?明明很享受旅游,但是旅游最期待的部分却是回到家躺着。
袁静的车不见了。
任今悠尴尬地想,果然被司叙给轰走了。
也确实,她肿得像是拔过罐的嘴巴真的有辱斯文。
“喵!”
一只长了毛的云忽地从大厅跳出来,叫声高昂又绵长,听得任今悠化了。
“司令,小猫咪,姨姨回来了。”
她一下子抱住司令,将脸埋在它乱动的背上,司令兴奋地在她怀里发抖,另一个发抖的人就站在她身后。
司叙将行李箱放到一边,“你都说爱我了,为什么还自称它的姨?”
想到不久前他已经在和袁静的电话里放话:司令找到了妈妈。
现在,任今悠的冷漠完全是在殴打他的脸。
任今悠这辈子就没见过比司叙还敏感的人,她又亲亲小猫:“司令呀,旁边这位叔叔好敏感啊,是吧。”
司叙平和下来,只以为任今悠的这声“叔叔”是给他台阶,和她的“姨姨”配对。
这样也可以。
等等,他又计较地提醒:“那也应该是姨夫吧。”
任今悠憋不住地笑出了声,等身上染了一身白毛后,她才说:“那我自称姨已经习惯了。”
司叙觉得这个习惯不好,该怎么让随心所欲的任今悠快速地改掉这个坏习惯呢。
他跟着任今悠走向她和猫的卧室,进门后,司叙终于想到。
猫还贴在任今悠脚边转圈,司叙认真道:“其实司令这个名字是袁静起的,我一直不是很喜欢。”
任今悠准备洗澡,闻言脱衣服的动作都愣住。
“啊?都这么多年了,你现在才说不喜欢。”
司叙像是没有听到:“你不觉得它的名字是两个字,有时候叫起来和我很难区分?不如让它跟你姓,叫任司令?怎么样?”
司叙觉得这样合情合理,等任今悠叫久了,就会对他的猫产生责任感,那么每叫一声,也会无意识地培养对他的责任感……
只是这么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