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任今悠面露苦恼,连川忍着没有去想刚刚任今悠身边站着的男人。
“回去,我们就结婚好吗,悠悠。”
任今悠却摇头,她看着他,“连川,跟你分开以后,我意识到,我们会分手是因为我觉得我们没那么合适,我总是忍不了很多人很多事,看到就要打抱不平,经常会让你很尴尬,我不想让我在意的人不舒服,可是,我更不想为了迎合你失去自我。”
“你怎么会觉得我是尴尬?我就是因为你这样才会那么喜欢你,但是在一起以后,我又会开始害怕,怕你遇到危险,我变俗了,让你误以为我不喜欢你了,也让你不喜欢我了,是吗?”
任今悠怔住,“对不起,我没有想过是这个原因。”
说完,她抬起头,很温和地笑笑,“可是,这就是我的人生啊,连川。我是成年人,除了我自己,也不会有任何人能对我的人生负责的。”
连川失措地开口:“我现在知道了,我还有机会吗?”
迎上任今悠的视线,他声音低了下去:“还是说,这段时间过去,你已经爱上了别的人?”
司叙远远看到那个男的越说越激动,而任今悠却在长久的沉默下不知道说了什么,赶忙心急如焚地推卢跃过去。
“你就说这里的医疗条件不够,我需要离开村子再做一下检查,让任今悠赶紧跟我回酒店。”
临时被委派这样任务的卢跃大吃一惊:“医生说的?”
司叙:“我写过医生的角色,完全可以胜任医生的工作。”
说着,他已经脆弱地靠在树上,不知真假地喘着气,“你快去。”
再不把任今悠拉回来,他就真的要气晕了。
果然,任今悠见他喘着气,真的赶了过来。
听他说想要下山,任今悠觉得不是不可以。
司叙拿着一个氧气瓶,有模有样地吸着,车来得很快,想象中,他即将再度和任今悠单独相处,只是还没等他悬下一颗心,卢跃和那个男的竟然都上了车……
七座的商务车,司叙被贴心地安置在副驾,他虎视眈眈地回过头,还好……
任今悠单独坐在他身后。
而卢跃和那个男的坐在哪里,已经不重要。
只是,司叙从没见过这样不请自来的人,想到车厢里还存在他极为厌恶的人,他便嫌恶地拿出随身携带的消毒液开始狂喷。
司机脸色不太好看:“我知道我这车不干净,配不上你。”
任今悠赶忙将他手里的东西夺了回来。
“你老实点吧!”她说着话,将他的头按在座椅上,想要他好好休息。
司叙在任今悠的手里再次变得温顺,如果任今悠能一直这样按着他,该多好。
只是惬意的时光没过去多久,车厢里,那个叫连川的完全不懂什么叫安静。
“你出来这么久,任阿姨很想你吧,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司叙的心悬起来,他在,这个男的都敢明晃晃地干这种不要脸的事,他不在呢……刚刚两个人说了什么?和好了?
和好为什么没有坐一起?所以没和好。
他的一颗心脏忽上忽下,痛得难受。
司叙终于忍无可忍:“宝宝,你的‘一下’为什么这么久?”
他的话音一出,整个车厢鸦雀无声。
许久,任今悠掐了他一下,轻声说:“快了。”
司叙感受到了肌肤上轻轻的痛,心上熨贴。
任今悠没有在人前反驳他的“宝宝”,所以,她默认了,她是他的宝宝。
他的心又飘进云层间,他不恨那些没让任今悠看到日照金山的云了,没关系,年年有今日,还有机会的。
回到酒店,司叙觉得自己已经好了。
想要任今悠和他回房间,他便说:“昨天出发找你之前,我那件白色的贴身衣服不见了,是不是放进你的行李箱了?”
任今悠站在电梯前,一脸迷惑:“我没有拿啊,东西不是都是你在整理的吗?”
卢跃见连川脸色黯淡下去,心下同情,便去找酒店的医疗团队,好来确定司叙的安全。
司叙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眼里只剩下任今悠一个人:“对,我看不下去你的杂物那么乱,所以都帮你整理了,但是我的衣服就是不见了,你跟我一起找。”
任今悠现在察觉了司叙的目的,司叙不懂害臊她还要脸。
她只好低着头说:“你自己去找,又不是找不到。”
司叙却很坚持自己的准则:“主人不在,我不会碰她的东西,这是起码的教养。”
酒店的医疗团队却迎上来,说:“司先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