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她会更讨厌他吧。
任今悠觉得司叙有做疯狗的趋势,她还不知道人到了高原就会更加癫狂。
眼见他去的地方越发危险,她低下头,抓住他的领子:“我还没洗澡!”
他仰起头,视线脆弱又迷离,就好像她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救世主。
他讨好地笑了笑,声音却很危险:“那很好啊,我帮你洗干净。”
……
任今悠从没洗过这么久的“澡”,洗到后来,她几乎受不了。
只是用手推,就是推不开他的脸。
她不是完全迟钝的人,尽管知道司叙本就奇怪,但也意识到他是完全的不对劲。
然而想要问什么,话音总是被他新一轮的攻略打断。
明明他下午一直在喝汤,到底在渴什么?
到了最后,任今悠又累又困地几乎睁不开眼,司叙却在她耳边执着地说:吻我,吻我。睁开眼睛,再亲我一下,亲我吧。
任今悠从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人,只是想到他今晚这种过分的行径,最后还是没有理他。
闭上眼前,她倏地想到尤希说的话。
所以,她和他现在算是什么呢?
许久,任今悠闭上了眼睛,司叙缄默地盯着她泛红的脸颊。
最后的最后,任今悠没有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