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原本也只打算在雪山玩两天,没带什么太多的衣服。
她将箱底的一件羽绒服拿出来,只是铺在地上也没办法裹着两个人。
今晚怎么度过还是个问题。
她看向司叙的包:“你包里带厚衣服了吗?”
司叙摇头,“里面是电脑、剧本。”
他因为任今悠走得匆忙,原本想着东西到山上都可以买,没想到出师不利……
任今悠深吸一口气,算了,不计较,不计较。
没过半分钟,他的防风服盖住了她的头顶。
一瞬间,暖意包裹住了任今悠。
任今悠看向身上只剩一件羊绒衫的司叙问:“你把衣服脱给我干嘛?”
司叙仍旧没坐下,只是望向漏风大敞的屋外,“你不是冷么?”
任今悠将衣服拉下来一点,嘟哝道:“现在还好,我只是怕一会儿睡觉会冷。”
看他穿着单薄地背对着她,她心里的火气消下去一些。
“你穿着吧,我可不想被你传染。”
司叙回过头,带着一点笑:“你忘了上次你肠胃炎,我是怎么照顾你的?如果我真的病了,你甩不掉我。”
任今悠没见过有人把威胁的话说得这么暧昧。
对上任今悠欲言又止的视线,他轻声说:“穿着吧,我平常运动量很大,不觉得冷。”
她缩在司叙的衣服里,只觉得风声越来越大,因为四处窜风,即使裹得很厚,热度也散出去不少。
隐隐感觉到司叙站在那里,似乎也在抖。
这样下去不行,任今悠爬了起来,一下子拉过站在“门外”的司叙。
屋内很暗,司叙看到的唯一光亮就是任今悠的眼睛。
她嘴唇微微哆嗦,在原地蹦了蹦:“我们做点让自己热起来的运动吧。”
司叙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原本因为寒意变得苍白的嘴唇也泛起了红色。
在这里……
荒郊野岭的,属实超出他的接受能力。
如果前几天对任今悠动手又动口的不算,那今天就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即便不是出于他的本意,司叙也不愿日后回忆起来是满身的灰尘和呼啸的风声。
仿佛化身两个野人在野外野立占。
只不过,他瞬间想起会有这趟滑天下之大稽的经历正是因为他太过拒绝任今悠的邀请,以至于让任今悠心态失了衡。
他的手不自在地抓在羊绒衫的衣角,原本冷却的身体也因为这难以让人承受的提议变得火热。
他内心踌躇,艰难地问:“你确定,要在这里么?”
任今悠被他问得莫名其妙,又将他扯近:“都这样了,还挑什么地方?”
任今悠看起来十分坚定,已经脱下了身上的外套。
而司叙就像是一块被风干的木头,僵直地站在原地。
话是这样说,可是……
他眼睁睁地看着任今悠已经拿出手机,似乎在找什么已经下载好的视频。
他终于沉着脸走近她,不满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想羞辱他没有经历,所以要他对着视频的教学进行操作?
他都已经愿意了,她还想怎么样?
他脸色冷峻,“把视频关了,我不需要。”
任今悠却流露出一丝惊讶,“啊?我以为你只会健身,不会跳健身操。”
空气瞬间变得安静,司叙甚至听不到风声,只剩下欢快的充满节奏感的音乐。
而任今悠已经活力四射地在旁边跳了起来。
原本,司叙的身体已经热了起来,就这样被她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他在一旁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她,不对,他应该庆幸。
任今悠一边跳一边指使司叙:“你不是会吗?快点跟我一起跳。”
……
考虑到手机电量,任今悠只跳了十五分钟,而司叙全程用一种微妙到复杂的眼神盯着她看,就好像她对他干了什么坏事。
她气喘吁吁地停下,倒在自己的外套里。
司叙这时也明白她刚刚为什么突然要运动,停下来大约会很冷。
终于,他走过去,在任今悠身边坐下。
没等任今悠问他是不是也困了,司叙抬起手,直接一言不发地将她身上那件厚毛衣脱下。
任今悠甚至感觉到了静电,头发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在耳边。
“你干嘛啊?”声音盖在了毛衣里。
等到衣服被司叙脱下,她已经被他紧紧地抱住,热气瞬间包围着任今悠。
司叙将两个人包在他的防风服内,倒在了任今悠的外套上。
“这样睡吧,不会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