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今悠忽然想到房间抽屉里的东西,和司叙不同。
司叙的体温很高。
他突然轻咬了一下任今悠的唇肉,提醒道:“继续说。”
夜晚的风,让任今悠再无思考:“如果他愿意的话,我可以让我妈妈……嗯……帮他报警,再,给他买几身新的校服。”同学不是因为他总是脏脏的,所以才讨厌他吗?
吻在任今悠唇上*的人更为激烈,就像在报复她对他仇人的宽待。
任今悠抓着司叙的手也越发用力,几乎是在掐。
刚刚一直坐在秋千上都没有觉得不舒服,但是现在……
她几乎就要坐不住,想要站起来,而下一秒,司叙的手就拉拽着让她死死地呆在秋千上。
他的唇上。
毛毯掉落,任今悠的身体在夜风中颤了颤,屏幕上是那个酒鬼喝完酒,呕吐着瘫在地上。
任今悠瞳孔放大,不知是因为司叙的鼻梁,还是因为她看到那个酒鬼似乎被呕吐物呛到。
一直以来被“父亲”虐待的男孩,在“父亲”用目光求助的眼神中,一步一步,漠然地跨过了他父亲的身体。
所以,那个男人是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的?
那警方会认为是他的“儿子”动的手吗?
然而任今悠的视线已经没有办法聚焦在荧幕上,因为司叙……就像极度缺水的人一般。
……
可能是幕布上电视剧画面的刺激,任今悠不行了。
她终于抽回被司叙紧握的手,撑在司叙的肩膀上,不知是要推开,还是要他……
幕布黑下去,一集结束,而任今悠也在司叙的报复下彻底瘫在秋千上……
(看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