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铺满落叶的蓬松的地面,成功地下了车。
任今悠再想到刚刚的事,心情很好。
走在去尤家的路上,任今悠忍不住跟司叙分享今天早上发生的其它事。
“我还没跟你说呢,我们蹲猫的时候,有一只猫在发情,一直在叫。”
司叙心情敏感,她一直提猫发情是什么意思?误会了他的吻,在内涵他?他没有。
任今悠没想到他内心的惊涛骇浪,继续道:“遇到了两个长得人模人样的小男孩也在蹲,一开始我以为他们是好奇,结果小猫要来吃罐头的时候,他们竟然拿石子砸它们,气得我上去就要踹人,被尤希拉住了。”
任今悠说起来就义愤填膺,“我猜尤希是怕我被那两个死小孩家长找,我跟她说,真找我我装精神病呗,虽然不一定有用,但是我不怕,她直接一个眼色使给她哥。”
而尤近河相当听妹妹的话,尤希一个眼神,他就直接过去冷着脸给了两个小孩一人一脚。
小孩从地上爬起来:“我要告诉我爸爸,你欺负小孩,我要报警抓你。”
尤近河情绪毫无起伏:“好的,我会在精神病院等你。”
等死小孩走了以后,尤家兄妹一点都不紧张。
尤希甚至安慰她:“你去打他们,是装精神病,我哥可是真的。”
尤近河讷讷地点头,“是的,精神科诊断我是自闭症,不过认为精神障碍就可以逃避法律责任,是盲目的,需要《刑法》来判定是不是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
任今悠重复着尤近河人机一般的对话,她笑着说:“你知道尤希听到他说这些做了什么吗?”
司叙问:“什么?”
“直接抬手捂她哥哥的嘴啦,多文明,不像你一样,只会啃人嘴。”任今悠笑着说,“不过,我平常是觉得他呆呆的,但是看起来智商没什么问题。”
司叙:“他智商当然没问题,高功能,你看不出来是吧。”
任今悠傻傻地点头,“嗯。”
一会儿功夫,已经走到尤家门口。
大门是开着的,任今悠往前一看,树下有一个背对着她的身影,正是尤希未婚夫。
对方正在打电话,任今悠便没有出声。
即便没走近屋子,都能听到兄妹俩的声音。
“别这样,我去雪山呆几天就回来了。”是尤希的声音。
“不可以。”
任今悠还是第一次听到尤近河跟尤希说不。
“不准对我说不,万一你高反,我还要照顾你。”尤希驳回了她哥哥的话。
“不可以,白宿神山很危险,我要陪你一起去。”
任今悠见这两人兄妹情深,聊得极为投入,没找到机会出声,刚想咳嗽一声,就看到下一秒,尤希捏过她哥哥的脸,向前亲了他的脸颊一口。
“你乖一点嘛。”尤希哄他。
尤近河没看她,呆了两秒后,摇了摇头:“嗯,不……”
尤希又探头上前,啄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你说过会一辈子听我的话,不许说不。”
……
任今悠停下向前的步伐,下一刻拽着司叙蹑手蹑脚地跳了出来。
见司叙表情没有一点变化,任今悠心里的第一个念头:不愧是娱乐圈的人,真是见过世面。
担心她未婚夫回来撞见,任今悠出来时甚至下意识地把门又带上了一点。
“怎么了?”司叙问。
“这时候怎么好进去啊,天呐,我一直以为他们是纯洁的兄妹关系。”
司叙:“呵呵。”
任今悠瞪他,“不要发出这么古早的笑声,天呐。你们花栖市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毒,让人有亲嘴的瘾啊?”
她跟司叙亲了就算了,怎么尤希和她哥哥都亲上了?
司叙抿了抿干燥的嘴唇。
任今悠止不住地感叹:“天呐,尤希好牛,外面是未婚夫,在院子里都胆子那么大。”
司叙听她口气,“你听起来很羡慕啊?”
“我没有!”她奇怪地问,“你怎么看了一点都不震惊的样子?”
司叙:“跟我没关系的人和事,我为什么要震惊?”
见她还要继续“天吶”,司叙打断道:“别天了。难道要再把这一箱抱回去?”
任今悠绞着手指,“那怎么办?我来拿。”
她伸出手,司叙又没给她。
“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
任今悠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撼中,随口道:“品牌方寄的猫零食,还有没拆封的小玩具……”
那天聊起任今悠的工作规划,她随口提到了小玩具,见尤希很好奇的样子,她便说可以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