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这个毫无边界感的男人腿分得越来越开,司叙厉声开口:“你……”
只是,他刚刚发出一点声音,就闭上了嘴。
因为他亲眼看着任今悠哐一下,把腿分得更加开,直接将那个人的腿给撞回了自己的三八线。
司叙注视着任今悠。
对,这才是她。
她怎么会容忍别人的冒犯呢?
任今悠就这样无事发生地抱着纸箱,她很有素质,怕箱子蹭到别人,都是竖着立在腿上。
那男的大约没遇到这样的事,为了面子,不满地喘了一口粗气,将腿又分开了一点。
任今悠自然不惯着,直接又撞回去,那男人只能并着腿。
没等那男人发作,任今悠就拿起手机。
司叙看到她打开了聊天软件,她要和谁聊天?他现在就站在她面前,她竟然还无视他。
下一秒,任今悠举起手机,吐字清晰,语带疑惑,“跟你说个事,好神奇啊,为什么男的到哪里都爱把腿分那么开?明明都还挺小的,到底是有什么让他们不得不把腿敞那么开呢?”
整个车厢都能听到她异常礼貌、得体的问询声,认识的人之间忍着笑。
而下一刻,司叙的手机收到了任今悠的语音消息。
原来是发给了他。
既然收到了她的困惑,司叙觉得自己有回答的必要:“为什么?但是我没有,我不想碰到任何人。”
任今悠仍旧握着手机,像是得到了答案一般“啊”了声:“我知道了!”
司叙无奈看向她,配合地说:“是什么?”
任今悠一副解答出大难题的欣喜模样:“一定是因为前路没资本走不通,所以只能卖屁股,天天卖屁股,合不拢才会这样的嘛。”
得到答案的她,再对上身旁怒不可遏,脸早已涨得青紫的男人,她收回一点腿,像是包容什么残缺的人一般。
“你继续敞呀。”她谅解地说。
而男人盯着她,嘴里的三字经都要骂出来了,就看到她怀里抱着的是电锯的纸箱子。
!草,这疯子带纸箱子出门。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忍着没说话,到了下一站便下车了,车门关上时,任今悠听到他骂了好长一串,但是声音很小,看起来怂怂的。
任今悠看到他下车,心情愉快的同时也感到震惊。
“这一次也太顺利了吧。”她以往不是没干过这件事,她通常都会挑有监控、人又多的公共场所,每次那些人只会收回腿,当她内涵的不是他们,但是这一次真是顺利过头。
身后有阿姨在笑。
司叙看她志得意满的模样,嘴角噙着淡笑提醒道:“你怀里抱的什么?”
任今悠一看,才明白过来。
她笑嘻嘻地看向司叙,声音放小了一些:“天啊,不仅卖屁股,还是没常识的蠢货,公交车不能带电锯这种东西,他都不知道吗?”
司叙长久地注视着她,声音温和:“这样开心了?”
任今悠点头:“开心,我要他以后再敞开腿侵占别人空间的时候,脑袋里就冒出我的声音。”
任今悠以为司叙会制止她,理由有很多,比如她住在他家,闹大了会影响他的声誉。
又比如她说的话,对一些人而言很刺耳,很不得体。
这个瞬间,她想起之前和连川坐船,身旁的陌生男人腿敞得很宽,她一开始还耐心提醒,但是那男人隔一会儿就不自觉地将腿怼过来。
她耐心全无,将腿撞回去,随后地看向连川,说了卖屁股言论。
连川看起来很尴尬,小声示意她算了。
其实他做得很不错了,他主动提出跟任今悠换座位,安抚地哄她,不希望她因为这些人不开心。
但是他皱眉的瞬间,任今悠会有一种好像自己做得不对的错觉,因为她让他尴尬了。
后来,遇到类似的事情时,有时考虑到他的感受,她可能真的会试着大事化小。
只是,不是她先做错的。
是那群人先毫无顾忌,任今悠是较真,但是她只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被侵占空间的人总是要忍耐没有素质的人?
所以细究起来,他家人想要他见见别的女孩子这件事可能只是导火索,实际上,任今悠知道连川不会见,没有多么天大的理由,大约还是性格上没那么合。
因为无论任何时候,她都希望她做自己。
她看着司叙,忽地冒出了一句:“就是这个原因。”
司叙看她眼神有一瞬的放空,问:“什么原因?”
然而没等任今悠开口,他上前一步抱住任今悠怀里的纸箱子,一只手直接攥住任今悠的手腕。
“下车了!”
任今悠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