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
任今悠感觉到不久前进入喉咙的低度数的莫斯卡托在掌心的余温中变得有些烈。
“但是,”她艰难地说,“会有些痒?”
司叙仍旧认真地盯着远处的幕布,半晌,手上的动作继续。
他执着地出声:“痒要怎么办?”
痒要怎么办?任今悠盯着他,你想怎么办?
她仍旧残存着理智,慢声道:“你手放开,就好了。”
下一瞬,司叙的手毫无预兆地离开了。
乍一得到放松的腿部像是有些不适应,任今悠终于呼出一口气,只是没能等她松下心里的那根弦。
几乎是下一秒,她的脚踝再一次被司叙禁锢住。
这一次,他手上的力有些大。
电光火石间,任今悠身子腾空,双褪已经被他拽着,垂直地落到了他身上。
“你……疯了。”她惊慌地抓住司叙的胳膊。
这时,她才清晰地对上那双裹挟着强烈的欲的双眼。
“你说放开就会好,”他压抑着说,眉间露出一丝不被控制的煎熬,“我刚刚试了一下,好像没有。”
任今悠的腿仍旧在他的身上,不知什么时候,他靠近她身体的手也已经环在她的腰间。
粗重的,湿热的气息再度出现在这个院落。
任今悠的视线反复地掠过他的喉结还有嘴唇。
“那你要怎么样?”她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
就看到他望向自己的表情带着不被满足的恼怒。
“都是袁静的错。”那个吻不该被打断的。
这让他二十多年来极力维持的秩序感毁掉了。
如果没有被打断,让他好好结束那个吻,他就不会这样坐立难安,总是想起。
四目相对,气息交缠,任今悠搂着他的脖子。
忽地,她手上楼他的力气重了些,两个人几乎是一瞬间默契地、迫切地换了资势。
下一刻,任今悠的双褪环上司叙的腰,司叙的嘴唇终于再次吻上那双分开数个小时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