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难忘记刚刚司叙就像是在沙漠里被渴死的人一样。
动静比小猫每次喝水,用粉色的小舌头划过流动的水源,啜饮的动静还要大。
司叙没说话。
任今悠知道他现在想到了同样的画面。
任今悠试图驱散两个人之间的暧昧,生硬地问:
“这等于说,我把你的毛病治好了,给钱。”
司叙注视着她:“多少钱。”
任今悠睁大眼睛:“你真要给我啊?”
她这辈子也没遇上这样让自己难懂的状况,她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还是忍不住道:“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一个无情无欲的人,没想到……”
其实放在别人身上不难理解,毕竟她当时在那个情况下,差点把持不住。
但是他不是说了这辈子都不会这那的吗?
司叙远没有自己看起来的无动于衷,任今悠问的所有问题,他都回答不了。
“你在遗憾什么?遗憾我只是个普通人?”他不知廉耻地反问。
任今悠瞪他一眼,对上他漆黑的瞳孔,她又忍不住想起他吻到中间时,忽然把她推开,质问她,他是谁。
憋了半天,她还是没憋住,“你那时候为什么突然问我你是谁?”
司叙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审视着她:“你回吻了。”
任今悠翻脸道:“准你想亲就亲我,不准我觉得还不错,也想亲就亲回去?”
说完这句话,她才后知后觉地理解了司叙这句话的意思。
因为之前她没有回吻,所以他以为她又认错人了。
这辈子也没见过这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
任今悠失笑道:“你以为我又认错了?我又没喝酒……”
每次试图忘怀,总是又被任今悠勾起,司叙强装平静地脸露出了一点裂缝。
任今悠对上他阴郁的目光,看起来,她好像给了他一点阴影。
她很专注地打量起司叙的脸。
她的视线太过认真,以至于司叙不知道她是在找谁的影子。
“宝、宝。”他叫她。
“你够了,”任今悠深吸一口气,而后,无奈地轻声说,“其实你们一点也不像。”
他目光攫着她,仍旧不快:“他长什么样?”
任今悠本来想开点玩笑,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她不方便给司叙看别人的照片,于是张望了一圈,走到台子边。
上面还有卢跃走前留下的笔跟纸。
司叙看着她利落地勾线,笔触间的熟悉感,让他眉头深深地皱起,她在画那个男人。
差一点,她和那个男人的爱情故事就要躺在书店。
不知画了多少遍,任今悠轻轻松松画出了一张线稿。
“不像吧。”她将纸递给他,坦然地说。
司叙漠然地对上她的视线,她的眼里有邀功,就像在等他肯定什么。
真愚蠢。
肯定你为爱练出来的画技么?
“长得真丑,”他冷漠地说,“竟然敢认成我。”
创伤就是无论第多少次提及,都会很愤怒,甚至一次比一次愤怒。
任今悠没搭理他,下一瞬就听到他的手机在口袋里响起。
任今悠站在一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画,想起和连川分手的时候,朋友不是没有起哄,说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来段新的。
走心走肾都行。
但是任今悠怎么也没有想过对象是司叙。
比起司叙三令五申绝对不会对她有非分之想这件事,任今悠一直坚定地认为自己更不可能对他产生兴趣。
他除了一张脸长得不错,嗯,她承认他身材也很有料,只是其他哪哪都不合适。
原本打算线上跟齐飞白聊一下那四千块以什么形式帮助流浪动物,但是任今悠想,还是减少留在家里和司叙独处的时间。
干柴烈火,太容易误燃。
她正准备往外走,还没挂断电话的司叙忽然在她身后出声。
“你现在去哪?”
怎么会比男朋友还要黏人?
她好笑地说:“干嘛?不是你说的,我们什么时候变成那种需要互相报备的关系了?”
司叙盯着她,却无视这个话题:“你之前不是很想在露台看电影?”
任今悠闻言回头看向他,就听到他神情无波无澜:“不要误会,不是约你看电影,只是卢跃刚跟我说了制片心仪的音乐制作人,所以我准备看一下他的作品。”
任今悠疑惑地问:“你想我陪你?”
“不是陪,”他纠正道,“卢跃说,也可以参考一下观众的声音。”
任今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