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叙觉得超市里的白炽灯到了晃眼的程度。
而任今悠这个人看似深情,实则最为薄情。
分了手好像仍旧在挂念前男友,实际上,不需要本人出现,她也可以认错就去亲上一亲。
想到这里,他被肆意当作替身的仇恨又冒了出来,创伤是这样的,每一次提及相关的事情,毁天灭地的的怒意仍然会冒出。
他看向任今悠,声音漠然:“你这样,对那只猫很不公平。它也不是生来就给司令做替代品的。”
任今悠本来还在兴致勃勃地看货架,闻言一口气没提上来,“就没见过你这么能上纲上线的人,那你有本事把司令让给我啊。”
但是她话是那么说,她心里也知道司令肯定是留在司叙身边更好。
司叙表情仍旧难看,“我凭什么把它给你带走?”
任今悠气得想踹他,“你不会真以为我想抢你的猫吧,我开玩笑的。”
司叙只是无声地看着她,对,你永远都爱开玩笑。
两个人明明开开心心地出来买菜,结果全程都拉着个脸,任今悠觉得司叙真的有毛病,莫名其妙,情绪忽然就低了下去。
她不想理他,结果路过蔬菜区,他又问:“喜欢吃芦笋么?”
任今悠开始还比较冷淡地摇头。
他像看不出来一般,继续问:“喜欢喝奶油蘑菇汤么?”
任今悠忍了忍,点了一下头。
司叙动作很快,几乎二十分钟就买完了需要的食材。
离开生鲜区时,他好像忘记了刚刚的小矛盾,问她:“还想吃什么零食?”
任今悠说算了,他轻声说:“开车了,可以拿。”
她便立刻小跑过去把想买的东西全都买了。
付款的时候,她主动说:“既然你做饭,那我买单吧。”
司叙推开她的手机,表情未变:“不用了,留着给动物看病吧。”
“哼。”
回到家,任今悠想起司叙不喜欢她在厨房添乱,便在客厅处理公事。
这两天,她的帖子几乎是隔两天半发一篇,今天该发报警把那摸屁股的死猥琐男送进派出所的后续内容。
原本她还在犹豫,要不要把化名为毒舌男的司叙陪她一起去派出所的内容隐掉,但毕竟是为了记录真实生活,最后,出于对自己的诚实,任今悠没有删。
她又看到后台一些品牌方的邀约,大约是她第一篇帖子就提到了猫,竟然有三家猫粮的品牌方找到她,想要她推广。
司叙毕竟认识的人多,她便过去问:“你身边有做自媒体的人吗?”
司叙正在煎牛排,他问:“怎么了?”
“我不是跟你说,有品牌方找我吗?有一家给我的佣金是百分之五,这个合理吗?”
司叙虽然不从事这一行,但是因为题材涉及过,也有所了解。
“立刻拉黑了,少于百分之二十都别接。”
“哦。”
司叙问:“都是什么品牌?”
任今悠:“什么都有,猫粮、喉片、小玩具……”
说到“小玩具”,两个人都罕见地安静了几秒。
司叙的耳根因为锅红了红,他看似随意地碰了碰耳朵,又问:“怎么有喉片广告?因为知道你话多?”
任今悠:……因为我前几篇帖子都在和你吵架,看起来很费嗓子。
“是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她阴阳怪气道。
任今悠低下头,给齐飞白发消息,问他这个品牌靠不靠谱。
司叙正问:“你喜欢奶油浓一点还是淡一点?”
任今悠分了一下神,下意识地回复:“油一点。”
司叙闻言扯了扯嘴角,余光忽地瞟到她的手机屏幕,是在和人聊天。
他不高兴地将锅盖盖下去,“我给你做饭,你都不听我说话么?”
任今悠“啊”了一声,考虑到司叙确实在忙活,于是说:“我在忙正事嘛,不是聊天,你问我什么?”
“奶油浓一点还是淡一点。”司叙盯着她。
任今悠说:”浓一点,我也不知道。”
司叙无可奈何地拿出勺子,给她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
任今悠刚要靠上去,他瞬间拿远,低声道:“烫!”
“我又不傻,我正准备吹呢。”
司叙这才放到她唇边,她喝了一口,手本要接过勺子,然而勺子被司叙倾斜了一些,任今悠一口没咽完,有一滴顺着任今悠的唇边滴了下去。
味道很好,任今悠抬起手,正准备擦掉,就感受到陶瓷质地的勺子又顺着液体滑落的方向一点一点跟着她的唇角的肌肤向上,将液体勾走。
勺子仍旧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