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这个时候,司叙才发现另一个女人竟然是尤希。
就知道这女人出现准没好事。
她偷了他的思路,竟然还想偷他的……他的寄居蟹,小白鼠。
要知道,任今悠和他还有着商业的捆绑,他的剧本中有以她为原型的角色,万一尤希也妄图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创作上的灵感,那处理起来会很棘手。
同意让任今悠住在他家的协议期限是一个月,眼下还剩下21天,司叙不曾忘记这些日子的流逝,每一天都只希望时间过得再快一些。
但是在协议内,他不得不谨慎地处理和任今悠有关系的任何事。
显然,警告任今悠离那女人远点,她是绝不会听他的,更不要说,她正在骑车,不适宜看手机。
于是他直接给尤近河打去电话,“把你妹妹的联系方式报一下。”
尤近河:“可是她也讨厌你,我告诉你,她会生我的气。”
司叙点了点头:“好,你提醒了我,我为什么要给你赚钱的机会,就为了让你给一个讨厌我的人添置嫁妆,是么?”
尤近河为难地说:“好吧,不要告诉她是我给的,你们在一个圈子,骗她说是别的编剧给的吧,133……”
司叙挂掉电话,没做多想地在添加好友那里,发去了申请好友的内容:你带着两个资质平平的群演要把她带去哪里?
很快,尤希拒绝了他的添加好友,司叙松下一口气。
他看到她回复的内容:【什么群演,你瞎了?我带她跟帅哥打球,洗洗眼睛。】
司叙冷笑,继续在添加好友那里发送:【用他们打完球身上的臭汗洗么?她跟你不一样,她不是异食癖。】
司叙冷着脸敲字,人以群分,她会带任今悠见什么好东西?而任今悠这种什么闲事都要管一下的女人,在哪里替天行道完,是不是闻完汗臭味,又要给人闻闻手上的余香驱散臭味?
到时候,一来二去成了朋友,她一天还能抽出半小时跟他交流么?
这时,尤希又问:【据我所知,她不过是住在你家,又不是你女朋友?手别伸那么长。】
司叙看到“女朋友”这三个字时,手都抖了抖。
她真敢说。
什么女朋友,他这辈子都不打算沾染的存在……他不过是在捍卫自己创作的权益。
以为所有人都需要爱情填补空虚是么?爱情的本质不过是一场促进繁衍的骗局,且他的事业已经完全满足了他所需要的一切。
司叙愤怒地正要反驳,就看到尤希说:【别跟没奶的孩子黏妈妈一样烦人,给她点空间,她又不是不回家!拉黑了。】
司叙黑着一张脸,想要发出去的东西果然发送失败……
许久,他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尤希人品不行,但是有句话有点道理,任今悠不过是住在他家,他没必要因为创作上的焦虑把手伸那么长。
等到她拒绝配合他们每日半小时的交流时,他再出言警告即可。
这样想着,司叙决定冷静地行驶车辆。
这是一次定向采风,平台认为剧本中第二个水库杀人案很有意思,于是找了专业的水库工作人员代为讲解漂浮轨迹、尸体漂流方向等专业的问题。
司叙作为专业的编剧,全然没有被一个只是暂住他家的住客影响了状态,他一分一秒都没有想起那个人。
后来,在泄洪检测点,司叙忽然听到很微弱的啾啾声。
是小鸟在叫。
一直极为专注的他,忽地在这时将目光投向那一处。
他目光停留在那里的时间有些长,以至于讲解员也安静下来,几个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司叙静静出声:“好像有鸟受伤了。”
讲解员司空见惯道:“对,那上面是观景玻璃,每年都有不少鸟看不见玻璃撞上去。”
司叙走近,盯着它看了几秒,好像山雀,眼睛还微微睁着:“会死么?”
讲解员“呃”了一声:“可能吧,有时候水库玻璃弄得太干净,它们还以为是天空。”
司叙不知在想什么,对上山雀那双挣扎着却飞不起来的翅膀,倏地说:“救一下吧,麻烦了。”
吴优惊讶地看过来,司编什么时候说过“麻烦了”这句话。
这里频频有鸟撞伤,工作人员也学会了简单的救助方法,用毛巾轻轻覆盖小鸟的身体,它大约是出于对人类的信任,没再出声,眼睛也睁得大了一些。
托人将鸟送去附近的救助站后,讲解员继续讲解剧本需要的知识。
一直到下午四点,临近结束,司叙走出水库,略显拘谨地说:“所以,每年都有鸟撞上去,没有解决方案么?”
就他所知,是有专门的防鸟撞膜可以改善这个问题。
水库负责人面露尴尬:“是有,就是没有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