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叙想了想,直接说:“如果有人赞助呢?”
他知道自己这个行为绝无私心:“之后剧组来这里拍戏,没人想看到死的鸟。麻烦你们用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件事,款项我会拨给你们。”
吴优看到负责人已经开始电话联系,在司叙身旁惊诧地小声提醒:“司编……平台不大可能拨这个款吧。”
司叙看起来很平静:“我自己出。”
没等吴优发问,司叙自然而然地开口:“你前几天不是说互联网上有不少人在侵犯我的名誉权。”
就因为他客观地评价了几个演员,他们的粉丝就在网上攻击他,给他编剧的作品打一星。
吴优迷茫地看向他,完全不知道这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司叙没想到一个律师竟然这么笨,他相当坦然:“我当然是为了名利,花一些钱,到时候剧开拍,直接把消息放出去,炒作我是一个关爱动物的人,谁还能造谣我?”
他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声誉。他又不可能突然爱心泛滥。
吴优没看到有人这样直白地说自己要炒作,他的表情恢复正常,笑了笑:“我还以为……”
不过司叙的注意力完全没有落在他的身上,水库负责人急着走,骑上电瓶车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而司叙盯着对方的电瓶车,过了几秒,很突兀地问道:“为什么他的电瓶车那么快?她的那么慢?”
吴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
司叙说:“就是住在我家的那个。”
想了半天,他没想到给任今悠的定位。
直接叫出她的名字,叫别人误会他对她有什么暧昧的心思就不好了。
终于,他想到了,司叙说:“就是那个流浪儿,她今天骑了电瓶车,可是很慢,像乌龟在爬。”
说到这里,他的唇角因为纯粹的嘲弄轻轻勾了勾,还想追上他。
吴优对上号了,“哦,任今悠,她还让我帮忙推荐头盔呢。”
司叙收起了笑容,原本准备往车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产生了一种提出某个,哦不,某一系列问题的冲动。
为什么任今悠要吴优推荐头盔,她今早刚拿到的车,哪里来的时间找他?他们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熟悉?难道因为那个用来警告她的平板?
只是,任今悠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难道只允许她迫害他,她就不能迫害吴优了?没有这样的道理。
司叙在心里默念,对员工的保护欲不要那么强。
想通以后,他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看着吴优。
吴优在这片静谧中,怀疑司编是好奇她为什么会跟他说话,想了想还是说:“我猜她可能是觉得你只开车,不了解电瓶车,才问了我。”
司叙点头,很疏离地开口:“没关系,你们的正常交往,我不会干涉。”
他淡淡地说:“我单纯只是好奇她的车怎么会那么慢。”
吴优笑着说,“可能因为她的车是新国标,有限速,想要快的话,让店家调一下就好。”
司叙原本置身事外地听着,这时表情变了变:“既然是新国标,那自然要守规则。你不要告诉她,她脾气坏,又急躁,就适合这个速度。”
吴优感叹道,“你对她真的挺关心的,她运气真好遇到了司编你。”
“不要乱说,”司叙很敏感,“我是为了我的安全,如果她出了事,作为跟她在这里联系最紧密的我,岂不是要遭罪。”
吴优不理解这个逻辑,但是聪明地没有多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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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司叙想,像任今悠这种一看就不爱运动的人,一定已经回来。
然而,没有。
就算有什么恋丑癖需要满足,也该回来了吧。
毕竟,他们有着每天交流半小时的约定。前几天他出差就已经错过。
她有什么私人的活动,与他无关,但是至少不该影响到他的工作。
这样想着,司叙打开手机,想也没想地给任今悠打去语音电话。
这一次倒是接得很快。
“喂,怎么了?”任今悠开口时还喘着气。
竟然还在打球?!
司叙深吸一口气:“考虑到我们的协议,这几天你都没有配合我进行交流,我必须问一句,你今天有什么事,几点回来?”
“啊?你前几天是自己出差好吗?”她气喘吁吁,“我和朋友出来打球,门禁前就会回去了。”
“朋友?”司叙冷声说,这时候竟然还不说出来尤希的名字,“你刚到这里不到十天,哪有什么朋友?”
他听到她手机里有男人奔跑的脚步声,轻飘飘的,他又想到今天他远远看到的那一眼,心里只有一个评价:蒲柳之姿。
任今悠大约是走远了一些,因为她的声音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