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叙压低声音:“闭嘴,需要我提醒你么?你……不止亲了我,你还咬了。”
任今悠不管不顾:“那你也咬回来。”
“你做梦。”司叙感受到周身的怒火。
任今悠一副将他成功拿捏的模样,“我就说,反正你再提,我就一直说。”
司叙没想到她拿着象征她失误的这个平板,还说得出这些不知害臊的话。
它不该提醒她远离桂花酒酿,远离男人的嘴巴?
他仍要开口,质问她,说这些话是认真的么?懂不懂对自己的言论负责?
就看到她甩着胳膊,很嚣张地离开他的视线。
好在她脚步的方向是客厅,大约嫌冷回了卧室。
司叙松了口气,不忘发去消息:【睡前给我看猫。】
任今悠一下子给司令拍了百八十张照片,光是发过去就花了好久。
【看死你。】
司叙回复:【是我给你提供了鸟的灵感,对我态度好一点。】
任今悠撤回那一句,又发了一条:【看鼠你,而且,鸟是我根据自己的优良品质想到的,我画的是以害虫为口粮的雀莺,很符合我的定位!】
过了一阵,司叙又回:【好,不过,如果你做了什么对我声誉不负责任的事,你的袁阿姨很快就会知道优良的你对我做了多可恨的事。】
……
竟敢拿这件事告状。
任今悠又开始噼里啪啦打字:【哼,袁阿姨也是女人,当然知道心情不好的时候,有一张还看得过去的脸放在面前,我们女人单纯没受住诱惑,亲了一口是很理所应该的。】
【看得过去???我诱惑你??】
任今悠一看他气急败坏就开心,她笑着继续发:【反正你敢说,我到时候就告诉袁阿姨,你当时还让我抱你,还叫我宝宝,说不定这么多年装什么有心理疾病不肯跟人接触都是假的,实际上,我亲你的时候,你一下子就能推开,你为什么不推?享受了吧?其实你应该感谢我。】
发出去的时候,任今悠觉得自己学坏了,好像什么恬不知耻的色魔上身,但是对着司叙,她别无他法。
果然,他安静了许久,只留下一句灰溜溜的:【反正,你管好自己。】
这招真管用,任今悠没再回。
-
第二天,任今悠又去公园观了一天的鸟,回来时,买了一盒铁板豆腐。
可惜这豆腐华而不实,没怎么入味,即便她这样不挑嘴的人都吃得艰难。
她在秋千上悠了悠,在外面还不觉得无聊,现在一个人,有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门在这时动了动,任今悠哗一下从秋千上起来,昨天还在监控里叨叨的人,现在回来了?
任今悠没想到自己心情还不错,毕竟有人斗嘴也很愉快。
等下一秒,门被打开,任今悠笑得更为开心。
“袁阿姨!你们这就回来了?”
袁阿姨旁边还站着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女人,她温柔地看着任今悠,“这就是你说的,因为帮你丢了两万块的小女孩儿?”
袁阿姨给互相介绍了一下。“这是你顾文芬阿姨,这是我们悠悠。”
任今悠笑着说:“嘿嘿,不过钱就快找到了,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袁静走近,原本带着笑,而后脸皱了一下,像是不赞同。
“这么喜欢吃豆腐啊?”
任今悠心中警铃大作,可恶,司叙还是跟她告状了。
她恨他。
现在袁阿姨一定以为她饥/渴得什么都吃得下了。
“我不是,我没有。”
“那怎么买这个?是不是不好吃?”
任今悠闻言松了口气,原来说的是手里的铁板豆腐。
她用力地点了一下头,“难吃得很,可是买都买了,就甩不掉了。”
就像她一时失足亲了某张嘴以后。
顾文芬看了一眼院子:“你那侄子不在啊?”
袁静好笑地说:“在就不叫你过来了。”
顾文芬将行李箱放到台阶上,跟任今悠道:“想吃什么?阿姨做给你吃。家里没个人,孩子都吃不上正经饭。”
任今悠没想到这个阿姨这么热心肠,她连忙摆手:“不用不用,阿姨我饿了点外卖就好,你们这刚到家的,要休息的。”
顾文芬说:“没事儿,坐了半天的车腰酸背痛,我活动活动,你袁阿姨说你胃口可好了,油焖鸡喜不喜欢?酸汤鱼喜不喜欢?”
袁静一看任今悠忽然沉默的表情就猜到她喜欢。
“不是前阵子还吃坏了肚子,”袁静又想起昨天和司叙打电话时,问起悠悠怎么样,司叙说的话,她便跟顾文芬说,“做俩菜,一会儿我们也能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