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仰头盯着他,小声问,“那我还能亲你吗?”
司叙喉结又不受控地动了动,刚分开不到一个晚上,就这样找过来。
他压抑道:“……不能。”
怀里的人瞬间变了脸色,“那我回去亲吴优了。”
司叙气急败坏:“……你什么意思?”
任今悠叉腰:“本来就是他亲手送给我的,你不给我亲,那我就去亲别人。”
司叙痛心疾首,吴优还是要被他害了。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下一刻,她就像是女妖似的带着他躺到了柔软的被单上。
他躺着。
她坐着。
那双让他闻过玫瑰余香的手,此时就撑在他的小月复上。
司叙只觉得浑身都不能动弹。
身体的每一处都因为抗拒紧绷着。
他还没问清她怎么找到这里的,任今悠的手一路下滑,不知碰到了哪里。
司叙只觉得陌生而强烈的感受极为可怕,不受控的感觉充斥着他。
她现在还是在把他当什么替代品么?
重点当然不是这个,只是,他对这种事毫无兴趣。
他抬起手就要推开她,却只落到了不该落的地方。
不知什么时候,衣服都消失了。
任今悠笑着俯下身,在他耳边轻笑,“难怪那天我说你对‘小’这个字很敏感吗,你一点也不生气,原来……”
司叙只觉得不堪入耳,他闭上眼睛,其它的触感却更为强烈。
不行,他绝对不会做这种恶心的事。
他听到她不同于医院那晚的呼吸声,那时是绵长的,此刻却带着轻颤。
就快要毫无障碍地坐下来。
司叙知道自己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但是来不及了。
从哪一刻开始的呢?
他无暇顾及,浑浑噩噩地。
被尽数吃下了。
心脏在这一刻飞速地跳动。
司叙想要起身抱住身上的人,下一刻,怀中却一空。
他骤然惊醒,睁开了眼睛。
视线上方没有什么人,只剩下天花板,和潮湿而虚空的怀抱。
完了。
司叙想,毁掉了。
他清白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