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谭逸心想还是先算了。这人都躺着了,也不会跑哪里去。就说没事,针已经打完了,让他先休息。
临到早上换班时,谭远才打了电话来。内容也很简单,让谭逸先不要声张这事,等两人晚上碰头了再说。
正说着,谭逸手机里打进了另一个电话。
“姐。我先挂了。”
谭逸看了眼手机来电的人,迟疑地说。
“怎么了?”
谭远在刷牙,问出的声音呼噜呼噜的。
“是他打了电话来。”
谭逸声音变小。令谭远发出了个不自然的嬉笑声。
“都订婚了还害羞呐?”
谭逸眨了眨眼,回身看周围没旁人,娇气地反驳没有害羞。
“知道了。只是你先别和妹夫提红包这个事。”
谭远再次叮嘱方挂了电话。
一旁的陆宇昊走了出来。见谭远放下了手机,问她一大早有什么事。
“昨儿中午,我妹订婚,阎家的那位怎么没来?”
陆宇昊钩了钩老婆的鼻尖,笑她那么八卦。
“搞得那么神秘?小道消息是真的吗?阎家要出大事了?”
“他阎家的事……”
陆宇昊站镜子前系领带,“外面人怎么清楚,一直传得风风雨雨的。”
“那和我妹有没有关系?”
谭远问。
“程蔚离云峰的权力中心还远着呢。再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程蔚他妈给他打下来的金山,程蔚一辈子瘫痪了都能吃香喝辣的。”
听到自己老公说的,谭远撇撇嘴,不屑道:
“既然如此家大业大,还贪污订婚红包那几千?
真是活久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