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嘉说:“以后的人生?没想过,我只想着先去新西兰度个假,等开学了再回澳洲。”
“想那么多干嘛,有用么?现在过得舒服不就不行了。”
没错,只顾着眼前的快乐,只要眼下活得开心就好,因为未来的路都已经被铺好了,尽是坦途。
“你干嘛突然问这些。”林嘉嘉疑惑,“难不成你改变主意了,想跟我一块去澳洲念书了。”
邹尤:“没,就随便问问,上车先。”
两人坐上车,准备一起去参加朋友陈薇拉的生日聚会。
她们三人自幼儿园、小学到初中读得都是同一所学校,虽然多年没见,但彼此也还算熟悉。
陈薇拉家里是开食品公司的,有这得天独厚的条件,她从小又爱贪吃零食,所以她的体型一直都同龄人要宽,以至于邹尤对她的印象一直都是白白胖胖的,笑起来脸上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但今天在聚会上这么一见,她属实有点意外了。
倚在香槟塔旁的女孩,一身黑色蕾丝吊带裙紧裹着窈窕的身材。
这还是记忆里的陈薇拉吗?
“薇拉现在可是健身狂魔。”林嘉嘉不知何时凑到耳边,“自从她上高中后老被人叫胖子,她就狠下心,一咬牙就减肥瘦下来了。”
邹尤说:“难怪,我差点没认出来。”
林嘉嘉抬了抬下巴:“走,去打个招呼。”
陈薇拉正站在中间跟其他人合影,闪光灯下,她一连换了好几个动作,姿势虽然妖娆,但一点都不扭捏,自信又大方。
结束后,她看到了姗姗来迟的两人,转过来的表情很惊讶:“OMG!邹尤!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为什么这么说?”邹尤笑着问。
“因为你不是准备留在国内上学吗?我想着你玩了那么些年,现在要想读个QS排名前面的学校可真是太难了,得争分夺秒地学吧?哪儿还有空来跟我们一块儿玩啊。”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邹尤自然是听出来了,她耸耸肩,无所谓地说:“没事,不用担心我,我不读都可以的,毕竟到时候直接继承我爸的公司就好了。”
陈薇拉吃了瘪,尴尬地笑了笑,只好转头看着林嘉嘉转移话题道,“哎呦,嘉嘉也来啦。”
“生日快乐,薇拉。”林嘉嘉的声音像浸了蜜,“这是我托人给你买的。”
陈薇拉接过礼物,夸张地‘哇’了一声,“谢谢。”
她迫不及待地就拆开了包装,看到里面装的是个包,她提起包链子,拿在手里转了一圈,“果然还是嘉嘉最懂我,知道我喜欢这个牌子的包包,这做工和皮质一看就是真的,不像那个谁去年竟然送了我一个假包。”
林嘉嘉捂嘴笑道:“没有啦,毕竟这个又不是限量版的,以我这个条件也没必要买假的,就好像我身边也不会有送我假货的朋友啦。”
陈薇拉嘴角抽了几下,林嘉嘉拍了下她的肩,“干嘛啊,我开个玩笑而已。”
“哈哈,是吧玩笑而已,我当然知道。”陈薇拉附和地咧了咧嘴角。
邹尤送的是个品牌的发卡,陈薇拉礼貌地接过,可能是刚才的场面有点尴尬,她这会儿突然热情地挽着她的手腕想缓和关系:“这个挺好看的,谢谢,颜色跟我新买的那条裙子还蛮搭。”
邹尤说:“不客气。”
陈薇拉突然就挤进两人中间,张开双臂:“来来来,我们三一起拍个照吧。”
邹尤站在最右侧,陈薇拉的手搂住她的腰往中间带时,她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闪光灯打下来的一瞬间,她没有刻意摆姿势,只是安静地微笑。
拍立得的相纸缓缓映出画面,陈薇拉看着手里的成片,满意道:“不错哎,照得每个人都还蛮好看的。”
派对喧嚣持续到深夜,酒精、音乐和笑声混杂在一起。
当最后一批人摇摇晃晃离开时,别墅里只剩下陈薇拉、林嘉嘉、邹尤和另外两名女生。
陈薇拉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垂着的手拎着半瓶酒,另一只手又拿着条手链晃啊晃。
她的声音因为微醺而拔高,“你们猜送我这个便宜货的人是谁?”
林嘉嘉问:“谁啊?”
陈薇拉眯起眼睛,“就是那个总穿冒牌货的周婷啊,听说是个私生女,她爸在外面乱搞生的野种,难怪没有多少钱,还要硬装。想融进我们这个圈子,呵,简直痴人说梦。”
她把玩着手里这串东西,“还说这玩意儿是什么她自己亲手做的手工链,手工做的又怎么了?真以为买几颗不值钱的珠子动手穿一块儿,就想我领情了?竟然也拿得出手,垃圾,扔地上我都懒得捡。”
林嘉嘉靠在沙发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