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随着年龄增长,这样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而已。
相比起她,邹远征对周砚山就显得很严格了。每次考试都会给他目标,达不到就得跪下反省。
记得有一次,期中考试完。
她回到家,看到周砚山跪在木地板上,不仅要跪着,邹远征手中的戒尺还“啪”地一声重重打在他掌心。
“这就是你的水平?”她听到父亲的声音冷得像冰,手中的戒尺又高高扬起,“你上次怎么跟我保证的,做不到就要怎么样?你说!”
当时的她面对周砚山还很是得意,耀武扬威的,因为她以为那是父亲对她的宠溺。
如今她也十八了,到了周砚山第一次到邹家的年纪了,但她远没有当时的他那么优秀,没办法做到给父亲长脸。
而她也逐渐意识到,原来她才是被放养的那一个。
父亲温柔的放纵就像山脚下的游乐场,让她不必登高,因为她从未被寄予厚望过能看到远处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