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江玉释然一笑,别开了脸。
周劲的拳头越攥越紧,羞愤地问:“很可笑吗?”
他知道孟江玉的年纪对情爱之事已经无所谓了,也不会全身心地投入,于她来说,只愿意花小部分时间维系感情。
他也知道,是他贪心,不仅想要小部分时间,想要更多的在意和关心。
孟江玉抬手擦掉眼角的泪,深吸一口气,放下所有的防备,看向对面固执的男人。
“可笑的是我。”
她从不觉得他对她的真心是可笑。
如果真这么想,她简直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她眼底的猩红刺疼他的心脏。
“你不要怜悯我。”
他垂下脑袋,不敢再直视。
猜不透她的情感,更不敢揣摩。
因为他怕里面没有一分情是爱他。
孟江玉往后退了半步,微微一笑:“进来吧。”
周劲不动,指甲掐入掌心,痛不及心口一分的抽疼。
“没别的意思,陪我睡一觉吧,这几天我都没休息好。”孟江玉摸了摸眼角,“怕这细纹是真的要长出来了。”
周劲还是一动不动。
孟江玉上前握住他的手,轻轻拉入房内,合上门。
此刻的圣波利正是阳光明媚的下午,厚重的窗帘紧紧合上,屋内一片昏暗。
她坐到床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玩笑说:“你第一次上我床,也没这么扭捏吧。”
“你在践踏我的真心。”周劲虽这么控诉,但她的话狠狠刺激到他,坐了过去。
她想提醒他换睡衣,他就毫无征兆地吻过来。
真心只是想邀请他陪她补个觉,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但火星点燃,她也并不打算推掉这个吻,以及……后面发生的事。
她的肚子上有一个可怖的疤,是以前和胡锦胥争吵,被热水泼到留下的。
“痒……”她捂住他的嘴,阻止他再亲,嫌弃地说,“没刮胡子?”
“每天都刮,被你气到,刚刚冒出来的。”
周劲一堆歪理等着她。
他也没说假话,和她住在一起,怎么可能不注意形象。
虽然年下,但外面的弟弟也很多,对她虎视眈眈的更多,总要想办法抓住她的视线。
“姐姐。”他咬住她的耳朵,粗./喘说,“以前我叫一声姐姐,你就愿意多给我一次,现在还奏效吗?”
幸好屋内暗,只能面前看到彼此,她脖子都红了:“少说骚话。”
“这算骚话啊?”周劲不依不饶,“在床上不都说这样的话吗?我不知道啊,毕竟我的第一次是你教我的,做./爱这件事上的所有经验都是你教的。要不,你再教教我?”
孟江玉真的烦透了周劲这副装傻模样。
他从不愿意在床以外的地方尊敬地喊她一声姐,只有在对她做不尊敬的事情时一声声姐姐喊得心甘情愿。
“别告诉我,你三年没做了。”她故意转开话题。
他们都是成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而且也已经分手断联,他常喜欢混迹名利场和派对,露水情缘也好,短期情人也罢,他身边有女伴是正常的。
他伏身亲她,嗓子嘶哑,混不吝地说:“是啊,对别人博起困难,只对你兴奋。”
别人的口味他懒得知道,但他就是喜欢孟江玉这样的,连发丝都透着妩媚,愿做她的裙下臣。
她确实被他这番话取悦到,主动倾身上前,亲吻他的唇角。
“不够。”他微微侧头,自己讨要。
她被亲到快要无法呼吸,他才松开。
孟江玉不喜欢从后面开始,要转身,却被他压到柔软的被子里。
缠绵的吻密密地落在颈窝和肩头。
“换一个……”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不要,就这样。”他紧紧地环住她的腰,呼吸落在耳边。
孟江玉力气不敌他,整个过程全由他摆布。
直到外面天黑,热闹的街市归于平静,他才舍得退出。
终于得到身体控制权,她想揪着他头发狠狠训一顿,怎么和第一次一样莽撞和不知节制。
男人靠上她的肩,埋下头,低声说:“我们抱一会儿。”
她心软了,转身抱住他。
“我是不是老了,好累。”他抱着她撒娇。
她感到好笑:“没必要装老,我喜欢嫩的。”
“那我们再来一次?”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没拒绝:“不要从后面,你很喜欢吗?”
她不记得他喜欢这个芝士。
“这样就看不到你的表情,可以骗自己,你是很喜欢我的。”周劲抵上她的额头,“孟江玉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