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渺渺瘫回沙发, 等男人换上常服。
短短三分钟,她在心里想,怎么谁都认为她手握权利了, 第一件事是抛夫弃子, 睡个小白脸,她又不傻,打拼多年, 苦苦挣来的成就不是去给别人铺路的。
霍垣从衣帽间出来,简单的黑色运动套装, 万年不变的寸头。
别人是酷哥才留寸头, 他万年冷脸也喜欢留寸头。
钱渺渺上前, 手不老实地摸他后脑勺:“脑袋真圆,幸好我们家小句脑袋像你,脸小头圆,标准上镜脸。”
霍垣没制止, 休息室门打开, 她还没有收手的意思,他才抬手拉住她的手腕。
顺其自然地, 她挽上他的胳膊。
出去的路上遇上同事, 钱渺渺挥手和他们打招呼。
察觉到霍垣神色黯淡,她故作夸张地捂住嘴:“没忍住,忘了某人说不需要我帮他维持人缘。”
霍垣瞥去一眼,没接话。
厚哥刚分完饮品和零食,遇上正要离开的夫妻俩。
“弟妹难得来一趟车队,等会和我们一起去聚餐?”厚哥可能合作对象是半天吐不出一个字的霍垣,碰到能说会道的钱渺渺,忍不住多说几句, “自从你升职之后,事业忙,加上他又在家里修养近一年,我们还真的好久没一块吃饭了。你嫂子也来英国了,今晚去家里吃啊。”
“不了厚哥,我们今天要去老霍妈妈那,改天再和你们聚。”钱渺渺不忘提醒订的饮料和零食给厚嫂带一份。
厚哥笑得合不拢嘴,他很喜欢钱渺渺爽朗的性子。
自从他们交往后,他看霍垣那是越来越顺眼。
“走了。”霍垣压住她挽着他的手,迈步走向停车场。
钱渺渺频频回身:“厚哥再见,约好了啊!”
“弟妹放心啊!”厚哥开心挥手。
坐上车,钱渺渺躺下,长叹一口气。
霍垣难得主动找话题。
“你和厚哥,关系挺好。”
钱渺渺闭着眼,说:“我和你们车队所有人的关系都好。”
霍垣心想也是,她去哪都能和大家打成一片。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两人搭乘电梯上楼。
钱渺渺半个身子靠在霍垣身上,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家门打开,她扯住他的领子,抵在门后亲。
霍垣手克制地压住她的肩,微微拉开距离:“先洗澡……我刚从跑道下来。”
他身上全是汗。
钱渺渺特地凑向他脖子,嗅了嗅:“不臭。”
霍垣借机拉开距离,轻推她到一旁,阔步朝里走去:“我用外面卫生间,你用卧室的。”
钱渺渺看着男人消失的背影,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笑。
跑这么快,她是洪水猛兽吗?
钱渺渺直接走向衣帽间,挑出男人的T恤,直接换上,里面真空。
简单地洗手、洗脚、洗脸,她直接扑倒床上。
枕头上全是霍垣习惯用的那款沐浴露香味,她闭上眼安心睡去。
霍垣回到房间时,看到钱渺渺熟睡的脸庞,原地站了几秒,才走过去给她掖好被子。
他坐在床边,凝视她许久。
钱渺渺没有完全睡死,还记着霍垣,迷迷糊糊睁开眼:“躺下,睡觉。”
霍垣偏身,她的手如藤蔓一般缠上,脚也搭上。
“先睡觉,睡饱了我再睡你。”她喃喃一声。
霍垣不由得轻笑一声,垂眸看着安静在他身旁睡着的她,长途飞机,还自己带着孩子,估计都没休息好。
卧室最后一盏灯熄灭,厚重的窗帘遮盖住正午阳光,屋内一片宁静。
霍垣一同入眠。
太阳落山,蓝调时刻,钱渺渺醒了。
她先是看了一眼熟睡的霍垣,轻手轻脚下床,拉开帘子,眺望异国的美丽夜色。
“饿吗?”
身后传来男人嘶哑的声音。
钱渺渺回神看一眼:“还好,不是特别饿。”
“等会我给你做吃的。”霍垣本想订餐,但国外的食物应该不合她胃口,决定亲自下厨。
钱渺渺拉好窗帘,阔步走向床,一脚迈上去。
她站着,他坐着,T恤只能勉强遮到大腿根,从他的角度一览无余。
其实睡觉抱着她时,便知道她里面没穿。
钱渺渺也不扭捏,直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凑近嗅了嗅:“洗得挺干净,我反而臭烘烘的。”
都这个时候了,霍垣也不会玩欲擒故纵那套,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上。
钱渺渺撩开他的衣摆,紧紧抱住他健硕的身子,轻而易举脱下衣服。
霍垣身上有几道可怖的伤,是年初的赛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