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吻那些疤痕,轻轻地,生怕疼到他。
无疑在考验他的忍耐力,像在挠痒,感觉温度上升。
她缓缓坐下,盯着舒服得眉毛都舒展的男人,笑问:“还是睡正房没有心理负担。”
霍垣神色微沉:“你们做过?”
“我们都是成年……嘶……”钱渺渺咬他肩。
“什么时候做的?”
钱渺渺不回答,闭着眼舒服地哼唧。
“你们有过几次?”
她依旧不理会。
“酒店还是我们床上?”
她捧住他的脸,亲上去:“好好卖力,少问我的事。”
今天的霍垣话比平日会多,他坚持问:“和谁更舒服?”
“怎么说呢……”她笑着拖长调子,“你说的是一回事,新鲜感和快乐感是难有的,这是另外一回事。”
男人忽然停下,就在她以为他会生气地离开,而并没有。
钱渺渺要的正是这样的效果。
她咬住他的耳垂,声音断断续续,“我吃了药,没事。”
忽然地。
男人一巴掌落到臀上,她感到火辣辣的疼。
“钱渺渺你过分了,为了取悦他都做到这个地步。”霍垣捏住她的脸,摁到枕头里,手背青筋暴起。
钱渺渺吃软不吃硬,犟回去:“是啊,你确定不继续?不要覆盖他的气味吗?”
男人掐她脸的力度重了几分,疼得她眼角泛红。
理智让他收回了手,伏身吻她:“你们无措施了几次?”
“两次。”她开始胡扯。
“我们四次。”他压住她的脚踝,不允许后退。
钱渺渺吃不消了,后悔嘴硬和他互呛。
“霍垣,再继续下去,你老婆真的会死。”钱渺渺说。
“还有一次。”他语气较真,似乎真把这当赛场了,要在最后一段路程赶超对手。
钱渺渺认输了:“我因为最近太忙饮食不健康导致月经不正常,医生建议我吃by药调整身体……我和他没有。”
霍垣停下,沉声问:“所以你故意说那些话气我?”
“是啊,故意的。”钱渺渺拉过被子,横在两人中间,“真不能继续了,我要真和你做这档事归西了,明天新闻传出去多丢脸。”
他神色平静说:“也比狗仔拍到你外遇好。”
钱渺渺冷笑几声。
他说的黑色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
霍垣径直走向浴室,冲了战斗澡就出来:“我给你做晚餐。”
躺在床上休息的钱渺渺正在处理微信留言,分心道:“好哦,谢谢老公。”
霍垣折返回床边。
“我懂我懂。”钱渺渺坐起身,在他脸上亲一口,“报酬。”
而男人不为所动,却问:“他会做饭吗?”
“老公,野草的存在的意义不在于会不会做饭,是否贤惠,只要提供情绪价值就好了。”钱渺渺嫣然一笑,“我不吃外面的饭,只吃你的饭。”
她的话明明很气人,可他听到后面那句,莫名地不气了,连带前面挤压的怒气也全部消散。
“累就躺着,等会我帮你洗澡。”霍垣恢复面无表情,起身去厨房。
钱渺渺笑着在床上打了几个滚。
外遇的妻子和老实的丈夫,这个play玩得她有点兴奋。
不过她没像以前等着霍垣伺候,自己进了卫生间,快速清洗。
半小时后,面条出锅。
钱渺渺吃了两大碗,不是多好吃,而是真的饿了。
霍垣收拾桌子,清洗碗筷。
钱渺渺就躺在沙发上,脚随意乱搭,怎么舒服怎么来。
“小句周末的比赛……”
钱渺渺斜乜一眼:“你这是在赶我走?”
“不是这个意思,想问你的安排。”霍垣发现儿子的天赋后,想尽可能地托举他,也对此比较上心。
“我们后天走,你放心好了,不会错过。”钱渺渺都安排好了,落地京北后先不回家,直接陪儿子去适应场地。
凌晨三点,两人终于再次躺下。
床单是新换上的,没有霍垣的沐浴露味道,只有洗衣液的香味。
“你还要回消息到什么时候?”霍垣掩饰不满。
钱渺渺在审土爻和甜果新写上来的文案,毕竟国内和国外有时差。
“忙,先睡,别管我。”
霍垣翻身,被子盖住肩膀,只留下背影。
快速过完文案,再简单提出要修改的点,钱渺渺终于放下手机,双手双脚缠上霍垣。
霍垣一直没睡着,等她翻身过来,挤到他怀